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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再次吃瘪，而且吃得更彻底的刘亚军，在有求于人时，还是不得不压住心里的怒火，带着殷切的笑容，：“咱不多废话了，别走你们上那些七八糟的程序，直接开个价，过后我帮你俩都上微博发个广告，你也知这互联网时代度就是钱，我的微博账号……”

看着空气中有了火药味，艾莎立刻启动了一级警报，好了缓和气氛的准备。然而预料中的争吵却并没有到来。刚才还气势凌人的刘亚军，在看到季晨的三秒钟后，立刻改换了脸上的怒意，堆一个油腻的笑脸来：“噢……你就是，季小哥？”

惊魂未定的艾莎遭到了劈盖脸一通斥责，站稳了脚跟后便一个劲地歉：“对不起刘先生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没想到您走的这么急……”

“你想不到就多想想！猪脑一样的东西活该替人打一辈工，你……”

到了季晨刚刚从外卖小哥手上取来的红糖糍粑。看着午茶就要拉开序幕，咨询室的门却“砰”的一声撞开了。

季晨也意识到了嘴里着糖不好说话，他一使劲咬碎了嘴里的糖，把纸扯了来，语气是他一贯对生人时的淡漠：“走路不看路的是你，你骂别人。你家里人没告诉你人要讲理？”
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？”季晨嘴里还叼着艾莎给他的糖，的小半截纸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不停抖动，这让他看起来，像极了叛逆期想装酷又不敢真烟的中生。

听到动静的何云起立刻放手中收拾的资料，从咨询室赶了来，一走廊就见到这人正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试图伸手揽过季晨的肩膀，而季晨的反应却比他更快，二话不说后撤了一步拉开了距离，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表，但从他微微挑动的眉梢，何云起还是读了两个大字——嫌弃。

“不接。”还没等他把话说完，季晨便已经一脸不耐烦地撇开了，这人上的烟酒味实在太冲鼻，他不得不尽可能后退，以躲开这灾难一般的难闻气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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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怎么走路的！没睛啊？！”刘亚军一冲走廊就撞上了人，他在何云起那吃了瘪，憋着没发作，这被艾莎一撞，火气蹭蹭的就往上冒，冲着这比他瘦小得多的姑娘张就骂。

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走廊传了来，看来这次的咨询效果不好。艾莎赶把嘴里还冒气的心吞去，从一堆档案中找到了咨询记录本，打算给自己的老板送去，可还没走走廊呢，就被冲来的人狠狠地撞了一，那人的力气极大，撞得艾莎差倒在地上，所幸的是季晨已经飞快地冲了过去，将差被跟鞋崴了脚的姑娘搀住，帮她重新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