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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噢！不是，是语文，语文……”

不只是何云起，三个小朋友也为季晨的话而到惊讶，不过他们很快就适应了过来。一个个将“学”挂在了嘴边，叫得不亦乐乎。

“你们学校育还考笔试？”

找人的路上，端着蜡烛总归是不方便的，几人商量了一，决定熄蜡烛，统一用手电筒照亮前路，把二楼的另一半再巡视一次。

第11章 城南（4）

“那个……育吧，好歹能写完。”

这倒是到季晨不习惯了，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，仿佛刚才就没笑过似的，重新换上了他那老学究一般严肃的面孔，这让何云起都还是怀疑，这孩是不是带着两张脸，营业完了二话不说就把笑脸一撕直接揣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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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的图画，一行五个人，一个话唠在滔滔不绝的找话题，话唠旁边的小学究冷若冰霜一言不发，剩三个哆哆嗦嗦，被吓得只剩答非所问。

何云起的脸上只剩目瞪呆四个字，他愣愣地看着季晨的脸，又看了看对面的三个货真价实的中生，这位学与其说是学，还不如说是学弟更妥当。

可一秒，何云起的惊讶就被喜悦彻底冲散了，两年前就已经毕业，那今年怎么着，也得二十岁了吧？

季晨和何云起打着电筒走在最前面，三人就跟在他们后，虽然何云起尽量表现得温和平静，三个孩也还是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话。
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他心里默默：“我还真怕耽误你考。”

味的笑容：“我两年前就从行知毕业了。叫我学，理所应当。”

何云起笑眯眯，不断找话题打破僵局：“平时学习辛苦吧？”

原来季晨不是中生？！

“是是是……”张继连连应和，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敷衍。

就在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里，二楼很快就被巡视完毕，正如季晨对这层楼的第一印象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
楼梯就在前，一行人停了来，静静看着通往三楼的楼梯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何云起看了看季晨，发现，后者也正在看着他，季晨的睛很有神，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也能看清，虽然是看不什么绪，可与他相的这几个小时， 何云起竟然能通过他的睛大概猜他的诉求了，此时他的睛正透着询问的义——他在征求何云起的意见，是不是要现在上三楼。

三楼是一定要上的，因为梁天还没找到，但一直跟着他们的这三位，也不能全然不考虑，思索再三，何云起带着季晨后退几步，让三个小朋友往前走。

“哪个科目最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