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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听着听着，隐约意识到了一些什么。

“不见了？没有人看到他离开吗？”李牧问。

“邻村的张大仙，来看过，说这燃灯寺里面，有鬼祟作怪，以前李大师在的时候，还能压制，李大师走了之后，就压制不住了……”

时间吧，李大师总是说要离开，世界那么大，他想去看看，念叨了得有一阵吧，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，我记得是在给刘老二家完法事，第二天，他就不见了。”脑残粉张大爷回忆了一番。

老神好像是主动离开燃灯寺，是在躲避什么，那些所谓的鬼怪，有可能是一些武林中人，或者是有人故意在装神鬼……反正燃灯寺可能是被一些什么人给注意上了。

“唉，这可是我们燃灯寺村的一大损失啊，李大师在的那些年，村里风调雨顺的，一定是李大师法保护我们的。”脑残粉张大爷无比笃定地。

另一位老大爷：“是啊，第二天李大师就不见人了，我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北塬上的‘福气农家乐’，还派人来请李大师去主持开业法事呢，说是事先约好的，前一天晚上还打了电话，结果去庙里一看，李大师就不见了。”

“那……我爷爷他离开之后，就一直都没有再回来过吗？有没有听说过他在其他地方现过？”李牧不死心地问。

“闹鬼？”李牧一怔，开始有一些猜测。

“李大师刚走的那两年，还来过外地的大公司，阔气的大老板，开着豪车，带着黑西装墨镜的保镖，到燃灯寺里上香，还在村里打听李大师的落，后来慢慢来的就少了。”

“小牧，你在学校读书，就一直都没有见过你爷爷吗？”脑残粉张大爷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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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亲看到有鬼在庙里打架，地面上凭空现了一摊摊的血，里面的野鸟都死光了，掉在地上。”

“再也没有见过了。”一位村民接：“一开始，我们也以为他老人家去逛逛就回来了，还定期都派人去燃灯寺里面打扫卫生，挑扫地什么的，结果后来，庙里面闹鬼，连续现了一些怪事，吓得大家都不敢去了，庙也荒废了。”

“对啊，有人去打扫的时候，看到几鬼影闪过，还对着脖呵凉气，说一些鬼话，回来就大病了一场，还有人去被里面的毒蛇咬了，差儿丢了一条命，有人看到夜里的时候，有红衣服的女鬼在庙里飘来飘去，没有脚……”

这样的猜测，让李牧稍微安心一些。

村民们七嘴八地。

老神虽然不靠谱，但是很惜命，狡诈猾，一般人应该是拿他没办法，而且看后来发生的一些事，那些找他的人，似乎并没有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