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节(2/3)

解释得这么拗，其实都维希没说错，安默拉就是怕死。她希望自己能够永恒，换句话说，她希望让世界上唯一一件公平的事变得不公平。

终战时的安默拉是无可匹敌的。

安默拉的笑声一消失了，她盯着都维希，那双褐的……不，现在已经是黑了，那双夜空般的睛里倒映亿万星辰。

她

这个世界最不公平的地方就在于所有人生活的过程，而它最公平的地方则在于所有人——不是生活的过程如何——最终都要死。

都维希压满腔愤怒，只能选择离开。她和安默拉有着相同的维度特，所以逃离并不困难。

都维希不知她面前这个安默拉到底有多接近终战，她似乎已经掌控了终战时那对宇宙间纯粹能量的控制。虚空甚至可以湮灭构成光的粒，所有阻隔它的质都在消泯的过程中被转化成纯粹而大的能量，而这能量在安默拉准的掌控几乎可以杀死活着的一切。

收效甚微。

与安默拉于同一维度的只有她，可以阻止她的也只有她。

都维希不能放任她为所为。

安默拉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荒诞的事，她慢慢笑起来，声音尖锐刺耳。

她会对大神产生执念也不难理解。因为大神也就是世界协律之神，是规则的化，是她破坏了自己所掌控的规则，让永夜生曙光这样的超越一切神的神。如果能拿到大神的神格，说不定就能知她是怎么办到这件事的，从而更一步地迈向真正的永恒。

真的幼稚到认为可以用艾撒帝丝威胁我吗？别忘了圣战中是谁亲手杀了她。”都维希重新从虚空中将权杖凝聚来，平静地告诉安默拉，“怕死的只有你而已。”

这句话彻底怒了安默拉，她一字一句地回答，里那疯狂几乎跟终战时接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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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松开了权杖，手划金光芒，试图阻隔蔓延的虚空。

安默拉确切地从她里看见了憎恨不安，而这让她更加愉快了。如果都维希返回原本的时间轴，那么安默拉势必会追上去，她不可能逃得了第二次。如果她选择随机跃，安默拉就会失去她的行踪，她可以安全地活到终战，但是艾撒帝丝必死无疑。

都维希的神一凝，金淹没她的影。

“她本没有神格。”都维希一贯柔和的面线条只有在安默拉面前才会变得冷酷凝结，“如果有，早该被我藏星墓了，就像其他神那样。”

“一个神没有神格？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她从来没存在过……”

“我只是无法容忍任何人从我这里夺走任何东西，比如生命。”

☆、第174章 胜负

“你不到。”都维希在摇摇坠的天平上放了最后的筹码。

“她自己就是规则的化，然后她破坏了规则。”都维希平静地说，就像在陈述一个跟她无关的事实，“这就跟你回到自己的胚胎状态，然后用脐带勒死自己一样。破坏规则之后，大神就不存在了。”

“换句话说……”在安默拉提质疑之前，都维希咄咄人地说，“你不可能找到让永恒生命诞生的方法。即便找到了，你也不可能像她牺牲自我，突破世界的束缚，从而将某个人送上更的维度。”

她的手在都维希的权杖上，无虚空一蔓延，将接到的一切彻底吞噬。周围充斥着绷的张力，附近的星辰开始偏离原本的轨迹，逐渐被这个虚空黑牵引，被虚空湮灭的质开始转化成纯粹的能量。伴随能量的极速聚集，都维希开始觉到和那权杖一样，她的结构正在被破坏。

都维希是知未来的，她知艾撒帝丝死在终战之前，但是她不知自己必须睁睁地看着她被杀，无法回援，无法阻止。

都维希抬了声音，严厉地打断她：“她破坏了规则。”

安默拉的爆发来得一也不乎意料。

“我并不怕死。”

她不能回原本的时间轴。

安默拉看着她淡去的声音，愉悦地笑起来：“艾撒帝丝就快死了，你要回原本的时间轴吗？”

安默拉不死心，她问着面前的曙光女神：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大神的神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