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4/4)

个挑清瘦的大人，但是一转……咳，唯一能看的睛还被镜片遮住了。

“神失常是很正常的事吗？”安默拉发现导军团的工作环境有可怕。

“世界上每个人多少都有神问题，那些透支意识的导师会稍微严重一，仅此而已，并没有很大影响。”斯洛耐心地给她解释，“很多人受不了军队里的大压力而选择离开，也有很多人在上过战场之后选择自杀。导军团是很残酷的地方，并不只是福利多名声好。”

安默拉：“我明白，任何事都需要付对等的代价。”

斯洛抬手撩了一发，斜看了看旁边的安默拉：“说得好，那么你想付什么从我这里获取帮助呢？”

“知识？”安默拉试探着说，“也许以后可以帮你们研究导系统什么的。”

斯洛摇了摇，没有回应她的答案，他又提了另一个问题：“你有没有想过门格尔为你付了生命，到底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
安默拉完全不觉得门格尔是为她而死的。当年门格尔叛逃的时候安默拉还没生呢，现在这家伙被翡翠圣枪裁决了怎么能怪她？

“这个……”安默拉有犹豫。

“门格尔是个疯。”斯洛轻笑着说，“虽然他的学术地位很，但是他在学界的名声一直不好，他在翡翠圣枪的代号是死亡天使。十几年前，门格尔在圣兰斯卡特行过大量人试验，略估计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有超过三十万，间接死于他的研究的人就完全无法计算了。我想他应该没跟你说过这些黑历史，你最好对他索取的代价有心理准备。”

安默拉还真不知门格尔以前行过非人的*实验，而且是这样大规模的屠杀。

“你们这人叫烈士？”安默拉问。

“是的。”斯洛简短地答，“当初他叛逃翡翠圣枪确实大大拖慢了源系统的研究，直到现在翡翠圣枪的源系统都还在试验阶段。”

安默拉沉默去，在国家利益面前，个人的品质优劣似乎不太被看重了。只要那个刽手替他的国家付过，似乎有些东西就可以轻易地被掩盖过去。

“关于门格尔的事就说到这里吧，我们来谈谈之前说到的学业问题……”斯洛终于把话题从遥远的天边拉了回来，他从那张鸟笼靠椅上起，认真地安默拉说，“我相信你是有培养价值的，在我的能力范围给你提供一帮助算不上什么问题。”

“所以……？”安默拉记得斯洛之前拒绝了她的学要求，那么现在他准备怎么替她个新份并且完成学业呢。

“在普朗曼帝国研究源系的导师很少，不巧，我就是。”

斯洛低看着安默拉，而安默拉丝毫不让地看了回去，她觉得斯洛不太可能直接教导自己，于是说：“我还以为您军务繁忙……？”

“上就不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