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节(2/2)

过了会儿，鱼丽也来了，看见裴瑾，把脸埋在他肩，低声：“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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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人说起几十年前还有人被黄大仙上。”

中放神采来，她乖乖说：“我信大仙的话。”

“不，不会。”鱼丽轻轻叹气，“这几天发生的事就好像是你的影一样，永远跟着你。”

“我会治好你的。”裴瑾揽她怀，“来，靠一靠，明天还要继续赶路。”

“那是别人的，我才不要，我要新的。”鱼丽在这件事上犯起倔来，“你不会嫌弃我是再嫁之吧？”

“不算太迟，总会过去的。”

“呸，你这个老古董。”骂归骂，可依偎着他，鱼丽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，“什么时候娶我，凤冠霞帔有没有？”

这样的乡村有千千万万个，这样的悲剧，永远也不能数清，而且，同样的故事，会不断上演。

鱼丽抬看着从树枝间隙间泻来的月光，微微笑：“我不累，有的时候，我整夜整夜不睡觉，就在这片林里晃，好像幽灵一样。”

鱼丽还有不满意：“为什么我六百年前不能嫁给你？”

裴瑾笑：“现在想起我的凤冠了，你不是见过了吗？”

月上中天时，到了鱼丽的陋居，大家赶，小喝了吃了饼，呼一气，算是活了过来。

“所以以为你是黄大仙。”

鱼丽说：“这次走了，我不想再回来了。”在这地方，细菌滋生，暗无天日，伤怎么会好？她要到学校里去，那秩序井然的教室和穿手服的年轻孩们才能治愈她的伤。

“不，只有小看见。”鱼丽笑起来，“那天她在死人沟哭，好几天没有吃饭，饿了，我丢了一个鸟过去，正好有一只黄鼠狼跑过去，她以为是我。”

裴瑾很识相地避到了外面去，徐贞肯定有话要问她，他不方便听，也不合适和这样一个的小女孩共一室。

三个大人休息片刻，站起来继续走，早一离开这里，早一拥抱光明。

“求之不得。”裴瑾闲闲，“嫁我随我。”

鱼丽呆了呆：“咦。”

徐贞有酸溜溜的，呵，封建迷信真是要不得。

“呵，被疯的女人还少吗？”鱼丽微笑，“都推到黄大仙上，黄大仙才无辜。”

裴瑾就笑：“见识少了吧，医院里动手术的灯叫无影灯，人往一站，没有影，故此得名。”

“你再嫁，我再娶，有什么不对？”裴瑾用蹭了蹭她的，“天作之合。”

裴瑾恻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