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节(2/2)

“我么？”

可并没有让自己的境有丝毫回转，比普通女人更不幸的是，她连死都不到。

遇到男人，不过是再被污一次，遇到女人，骂她不知廉耻，失了贞洁，竟然还不以死明志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可为什么这件事还是如此清晰，六百年了都忘不掉？

被打折的很快就会好，她一次又一次尝试逃跑，但总是会被抓回来，次数多了，脆扒了衣裳栓在床脚，跑？没个遮羞的衣服，能跑到哪里？

*

她闭着，任由泪珠划过脸颊，心想，但是，还是她赢了，她杀了他们，她活到了现在，一切都应该过去了。

她轻轻眨，一滴泪吧嗒一落在了课本上，视野顿时清晰起来，她松开僵的手指，面无表地翻到了一页。

*

早知，殉节就好了，至少清清白白来，清清白白走，可那个时候，连自我了断都不能，只能日复一日饱受折磨。

那个世，给不了女人活路。

“这小娘们够烈，你把她摁住。”

“后来？——起来了。她到年底就生了一个孩，男的，新年就两岁了……唉唉，她真是了好运了。”

***

“你呀。我想：这总是你自己愿意了，不然——”

仙药给了她不老的容貌，不死的，却没有给她超越常人的能力，她依旧只是个弱质女，无法反抗施加在自己上的暴行。

“我不信。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力气，真会拗他不过。你后来一定是自己肯了，倒推说他力气大。”

“破了就老实了。”刺啦，她仿佛能听见当时裙被撕破的声音，也听到自己的叫骂声：“你放开我。”

她骂遍了自己所知的所有脏话，到后来哀声请求，再到最后，只剩痛苦的叫喊，喊到嗓破音，声音嘶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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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心脏里的那一刀，为什么到现在还无法愈合？

“阿阿，你不知他力气多么大呀。”

六百多年前。

泪不受控制分泪，可即便是这样，她也不去一，手指抠手心里，掐破了。

“你是我们兄弟用二两银买来的，再跑打断你的。”蒲扇似的手掌一掌扇在她脸颊上，她被打得前发黑，耳朵嗡嗡直响。

“我问你：你那时怎么后来竟依了呢？”

二天也没有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