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节(2/2)

第二天，裴瑾起了个大早，熬了白米粥，切了两个咸鸭，又炸了油条，蒸了小笼包，烧了两个小菜，把早餐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
“不过，如果没有这事了。”鱼丽问，“家妹的事，你怎么说呢？”

她看着裴瑾，恶作剧般说，“那时，我是落草为寇。”

鱼丽才不信：“你这读圣贤书的人怎么会这事？肯定是骗我的。”

“这不算什么，人命如草芥，大家都过得不好，我也不算什么，”她想起那段日，眸微暗，“昨天好像说得我惨的，其实也不是，扮男装的时候日就过得还不错，不过……”

不如想想怎么弥补她吧，他只要想一想她躲在山老林里吃的东西就觉得可怜。

记得当初，他曾说过要带她一起返家，可鱼丽拒绝了他：“我跑是为了活命，不是为了和男人私奔的，我就算不识字也知‘聘者为妻奔者为妾’，就不跟你走了。”

“八姨太？”裴瑾和她开玩笑，“这个数字可不怎么样，九姨太比较风光。”

鱼丽比了一个八字。

夜人静。

那个时候，他们都还太天真了，死亡有的时候是一解脱，可如果连死都不能，那些生不如死的日，真不知该怎么过。

“我以前就会饭。”裴瑾给她拉开椅，“请吧，姨太太，你是几姨太太？”

鱼丽不理解这个梗，但不妨碍她说：“没有九姨太，我对他说，再敢有新人，我杀了他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裴瑾：“真厉害。”

“哦。”裴瑾很平静，“这么巧，我也过。”

她那时还是很有底气的，虽然不知原来自己不会再老，可伤会神奇地自愈，是不死之，如此一来，还有什么好怕的？

纸，那个时候很行的。”

这句话彻底问住了裴瑾。

可她不知什么算是自由恋，六百年里，绝大分时间，她都在为自由而斗争。

“这有什么，我效忠的朝廷早就完了。”裴瑾给她盛了一碗粥，“吃吧，晚些有人送些衣服来。”

只可惜，人是回不到过去的，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。

鱼丽已经屋休息了，裴瑾坐在客厅里，偏偏一睡意都没有。

裴瑾心酸极了，早知当初持带她一起走就好了，那她也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。

***

过了很久，鱼丽才自言自语：“你和我说时代在变，我却觉得不过是个回，汉唐之时，女人可以改嫁，公主可以政，可到了我们那时候，连让我识字都不能，现在好了，未来呢，会不会又回到大明？”

鱼丽并没有细说那些年里她遇到过多么悲惨的事，可她所说的最好的事就已经那么糟糕，他简直不敢去想更糟的会是什么。

鱼丽来的时候就指大动：“真了不起，时间竟然能叫君远庖厨的酸书生厨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