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吻蝶(2/2)

「老师把我载回姑姑家吧，我等她熄灯之后再去就好。」

左明尹看到前的人表很难看，低不敢再说话。

有事再找我。」人就走了。

今天说谎的次数，大概是以往一年的量了。

「但我生气的原因，是你理所当然的妥协你姑姑的恶意。」

「你很常这事？」面对她这么迅速地回答，谈衍语气稍重。

他低看了她几秒，平静开：「不用了。」

护理师走后，她才说：「老师，掛号费跟药的钱我会再还给你。」

她哭了，没来由觉得委屈，她并不想妥协，但事实证明她如果不妥协，日只会更难过，姑姑再怎么嫌弃也至少有房住，她不想被寄养。

「我是生气。」

她愣了几秒，转看他，他的表看起来是在隐忍什么，那薄而泽的缓缓开啟：「就今天晚上。」

左明尹的检查没有很久时间，她拿了检查报告来，就见到已经有人在跟谈衍说话了，她走去他边，听到护理师说自己没太大问题，就是有些伤跟轻微挫伤，不会影响生活。

「她几睡？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比睡公园好多了……」

她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，只是凭着直觉回答：「我觉老师在生气，所以不穿了。」

「你想什么，我陪你。」

「嗯？」

她凝视着他，认真地用神描绘他脸每一个线条，然后凑近：「老师。」

父母最后是救了自己没错──他们把自己赶家，只因为自己试图反抗嘴，她面对父母的死没有任何绪，但是在妹妹们的尸前还是哭了。

这话开啟了一个她藏在心里的那枷锁，她对于原始的渴望比一般人来得多，她试图压抑着，却在此刻全然破功，而现在她极度渴求的只有一件事。

「为什么摺起来？」他的嗓音竟然有些沙哑。

她转看了他，此时红灯停，他也转过看了自己。

尷尬的形维持了至少10几分鐘，驾驶座上的人才把西装丢给她，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来，这回她不敢穿起来了，反倒是把外好好的摺起来。

她听到他叹了气，说了句：「走了。」接着他就迈开步伐往外走，她忐忑地跟上去，上了车也不敢说话，连外都不敢拿。

「可不可以亲……」

「大概11吧。」

为什么这指责的话，她会这么想哭？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过，无论是张主任，还是其他社会局的辅导员，她一开始都很老实的说了实，包她被语言冷暴力，被父母刻意隔离在房间，或是故意准备冷掉的等等……她甚至认为窃贼室杀了父母，反而是解脱。

「今天晚上？什么……」

「还有两个小时，等她的时间你要去哪里？」他挑眉。

这动作看在那男人里，彷彿成了一异样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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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经手她的辅导员都认为自己有病，甚至还有人怀疑是自己故意让窃贼去家里偷东西的，把她抱怨父母的事当作愤怒动机，就算窃贼说跟自己不熟，但还是有人认为是自己间接导致父母死亡。

谈衍低凝视手心上的发，若有所思。

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再说话，她也只是低声泣，不知不觉车就停了来，她听到男人低声喊了自己：「明尹。」

她话还没说完，那片微凉的嘴就贴了上来。

「去便利商店就好。」她理所当然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