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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这样想，霍如想的双手也不自禁地绞在一，低, 红轻轻抿了起来，半晌，她才开，声音有些轻，“阮，我是不是很没用啊。”

“把你想要说的话说了，至于季知行能不能起来，那是他的事。”

“你很善良，遇到事不会一味地指责别人，埋怨不公。”

她希望自己也能这样洒脱，直率，想什么就什么，无畏他人的光和言语。

“为什么要去在乎别人的想法呢？”车颠簸，阮妤的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，她把手覆在霍如想的上，带着安抚的力量，柔声宽，“我带你走这一趟，不为别的，只是想让你就此安心。”

即使他们无法在一起。

“你只要你想的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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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希望因为这些事而让表哥就此一蹶不振, 她仍旧如从前那样希冀着他能好。

她总是这样，怯弱、不会反抗、总选择把所有的事压在心底，想着总会好的……

“光这一而言，你就要比这世上的许多人都要优秀。”

“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变得和阮一样。”

这些她都知，可她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。

表哥……那个也曾维护她、护她的表哥。

外祖母还好些，因为哥哥的缘故对她虽不络却也不算冷淡，但舅母就完全把对她的厌恶写在脸上了。若哥哥和表哥在时还好些，若他们不在，端茶递什么活都得她来，名其曰是把她当一家人，实则不过是把对母亲的不忿宣在她上罢了。

小姑娘本来绪还很低迷，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却慢慢红了脸颊，很少受人夸赞的女孩就是这样，但因为阮妤的包容让霍如想有些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她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阮妤看着少女一抬起，那双小鹿般的睛闪烁着光溢彩，因为带着意，更显得亮晶晶，她轻轻拭掉她角的泪，仍是柔弱的语调，“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没用。”

不仅仅是因为阮妤的夸赞，更是因为她的现，教会了她许多，也改变了她许多。

“阮，我好喜你啊。”她把脸埋在阮妤的肩上。

她不是傻。

“还有那些季家人，你若喜，便继续来往，若不喜，也有你哥哥和我挡在前面。”

她知外祖母和舅母不喜她。

“我总是那么懦弱，事犹豫不决。”霍如想的红抿成一条直线，带着对自己的唾弃，仍低说，“就像表哥的事，我既不希望他变成这样，想要帮他，但又不知该怎么理，我怕去了还是无法改变什么，也怕外祖母和舅母，她们……肯定更加不喜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