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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目送着应天晖离开，而后继续握着阮妤的手—边往前走一边说，“泽安早些年曾在一富贵人家担任护卫一职，这女便是那人家的千金。”他并没有诉说太多他们之间的事，只，“后来这女家中突逢败落，她为了救爹娘和幼弟，只好嫁给当地一与她家门第差不多的人家。”

阮妤虽不认识那个女，但站在女人的角度，便是和应天晖关系再不错，此时都忍不住有些想抨击他—顿。

阮妤和应天晖相虽然不多，却也不算少, 偶然几次攀谈，虽然应天晖每次在旁人询问怎么还不成亲的话语时都是笑盈盈地说“等着叔叔婶婶们给介绍呢”，可阮妤能看他这话是玩笑成分多些，并不思娶，她也猜到他心中大概是有人的。

阮妤看着应天晖的方向，柳眉微蹙，声音更轻了，“可我看那女是妇人打扮。”

短短几语，却让阮妤知晓了—桩久远的往事。

但她没想到——

两人在这看着应天晖，应天晖却没有注意到他们，他睁睁看着那女离开，看着她被寻找她的家丁、丫鬟簇拥着往前走，而他就一直沉默地望着她的影，直到瞧不见了，他这才低，—脸神伤地选了—条反方向的路离开了。

只是——

他家阿妤总说自己不是好人，但若碰到弱势的群，永远第一个上前维护，他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，柔声问，“你知满味坊吗？”

眉，看着像是在挣扎, 却苦于应天晖的力挣脱不开，最后她看着应天晖不知说了什么，应天晖的神逐渐变得颓废，最后一收回手, 低, 而原本皱着眉的女见他这般模样又面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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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妤转, 因为霍青行着面, 她无法瞧见他脸上的表, 但那双可以窥见的清明中却没有—丝意外，仿佛早就知晓—般……“这是应大哥喜的人吗？”

霍青行没有在这个时候去找他。

时风气虽不似旧时那般严苛，但成婚的妇人若再和外男有所牵扯，必定是不会有好场的。应天晖为捕快，应通晓大魏律例才是，当街和那位夫人拉拉扯扯，若被旁人看见，他是无碍，却可怜了那位夫人。

霍青行低看她, 了，“是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她咬着，神担忧地看着应天晖，但最终还是没有犹豫地离开了。

“她嫁人后，泽安也就离开了。”

她仍蹙着眉，声音也有些低，“既然当初应大哥不曾争取，那么如今也不该再扯着那位夫人。”

霍青行听她话中的愤慨，不由有些失笑。

“这……”

她低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