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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妤看着霍青行，就差直接跟他翻白了，又想起他好像一向没有过生辰的习惯，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，本来以为是他不乐意和自己过，但前些日她特地找如想问了霍青行生辰这天打算怎么过，哪想到如想摇摇，只说“哥哥不过生辰”。

没想到如今阮妤居然会……亲自给他过生辰。

心脏砰砰了两，霍青行神微震，端着托盘的手指发麻，他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亦步亦趋跟在阮妤后，见她坐，他把托盘放在桌正中间，而后低眉看着阮妤，犹豫了好一会才问：“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生辰吗？”

在他中，无论什么时候的阮妤都是致而迷人的，大概是多年的习惯，她只要门必定从到脚都搭得十分完，即使穿着一布衣裳也要搭合适的珠钗首饰，绝不会让自己落魄的一面显于人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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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如此……

在心里轻轻叹了气，也舍不得那样怪气对他了，阮妤把手中的帕放到一旁，从一旁的竹篓里拿一只碗，主动替他盛了一小碗放到他跟前，语气也变得温起来，“吃吧。”

她才不霍青行喜不喜，要不要过，她既然了，他就得吃。

霍青行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，倘若从前看着阮妤是隐秘的愉和甜，那么此刻他的心还掺了一些莫名的酸涩，像冬日里的青梅，又酸又甜。

就像那天和张平比试，那么多人，那么张，她也会在别人评判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双手抹珍珠膏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他没有座，也没有说话，仍站在一旁低着眉看着阮妤。

至，好像……还是他的生辰？

心里猜度着估计是因为霍家二老早早走了，留兄妹二人吃喝都愁，更不用说过生日了。

最开始应天晖和阮之他们还撺掇过，拉着他去外喝酒吃饭，后来见他实在没心，渐渐地也就没再提起。

他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过生辰，但因为冬至的缘故，想了倒也记起来了。

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过生辰了，甚至以为自己一辈都不会再过。

阮妤完全没想过自己的这一份霸是有针对的，她早就习惯如此，此时自然不会觉得如何。

可此时他前这个人，许是因为先前忙活了一场，这会她的两颊还有些微微泛红，脸庞上的碎发也因为而粘在脸上，甚至衣袖上还沾了一些面粉，不比平日致示人的那一面，却更加……令他心动不已。

“霍青行，”阮妤不曾听见他的声音，抬一看，见他还愣在旁边，她拿筷轻轻敲了碗，拧着柳眉唤回他的神智，“回神，吃面。”

本来满肚的无语又化作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