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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青行仍抿着没开，可收拾东西的手却不由自主在袖底成拳。

阮妤脸上的笑在谭善走后慢慢消散去。

霍青行便明白她是为什么而变成这样了，他沉默了一会才看着阮妤轻声安：“山穷尽疑无路，柳暗明又一村，或许这对他而言也是一历练。”

她听着听着竟然也真的被带去，认认真真听讲起来。

小萝卜们也不回哎一声，继续向外跑去。

霍青行总觉得她喊“霍先生”的时候要比别人带几分调笑的意味，他抿着看了她一，而后收回目光继续整理东西。

“这些孩……”阮妤看着摇摇。

他能闻见她上的馨香，甚至能受到她打在脸畔的温呼，他直着脊背，心脏却得比任何时候还要快。

谭善这才往外走，他应该是这群孩里最小的一个，却也是最懂规矩的那个。

阮妤从前不喜他的沉默寡言，不喜他的古板严肃，可也不知为什么，看着比前世年轻许多的霍青行这副模样，她却总逗她，这会见霍青行不答，她笑着凑过去，手撑在桌上，仰着看他，“霍先生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去吧。”阮妤笑着应。

此时没有旁人，霍青行才敢把目光落在她的上，见刚刚还巧笑倩兮的人此时抿着，神淡漠，不由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原本只有读书声的堂间一熙熙攘攘起来，全都是在说中午吃什么，不过小孩闹归闹，却也十分懂礼貌，要走的时候还跟阮妤和霍青行打了招呼，这才往外跑。

“啊，饿死了！”小虎第一个嚷，他最怕饿，每次上完课都是第一个起来要吃东西，“快快快，回家吃饭，我娘今天给我炸了。”

霍青行一直注意着没有往阮妤那边看，为的就是怕自己心绪失措被人瞧见，直到上午的课结束，他才轻轻松了一气。

罩在光之中，她这样望过去有些看不清他的眉，但能听到他如玉一般温的嗓音，让人不自觉便沉浸其中。

“我听阿娘说过，小善从前格十分活泼。”阮妤轻声说。

“他读书很好，也很认真，日后必定会有一番成就。”

阮妤听着这一番不算安的安，轻轻眨了，侧去看霍青行，见少年仍是从前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，她不由好笑：“霍先生这是在安我吗？”

谭善乖乖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，这才走过来，先跟他们俩打完招呼，然后才看着阮妤说：“阮，我去找阮婶。”

“慢些跑，别摔着。”阮妤在后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