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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问二婶是觉得我不，还是觉得为女者不？”

“母亲！”阮卓白阻拦不及，脸变得难看起来。

她只能听到少女好听又冷清的声音在屋中蔓延开来，“祖上规矩，金香楼只能由阮家房接手，我既是阮家女，自然也有接手的资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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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母俩脸难看，她继续说，“倒是我觉得奇怪，我兄和我都还在，为何二婶如此急迫要把堂兄过继给我爹娘？”

阮陈氏被她得节节败退，此时竟不等阮卓白阻拦就脱而，“我就没见过女人酒楼的，你一个姑娘家家安安心心待在家里绣写字，跑到外抛面，你可想过会给咱们阮家蒙羞！”她虽然为女人却看不起女人，这话说得不假思索，待撞见阮妤笑的目光才觉几分怪异，还不等她觉味来，阮父和阮卓白便都了声。

“哦？”

，但金香楼也不是你们一家人的，你们要这样，那咱们就让族人都过来评评理！”

若放在从前，阮父必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，可今日他看着脸惨白一副受到惊吓的阮陈氏，冷声：“我阮家先祖就有女当过家！”

阮父却是第一次脸沉，声音怒：“够了！”

阮母刚要说话，阮妤就已经开了，“二婶觉得我爹娘是有哪里不公吗？”

阮陈氏刚要回话，却撞见一张清凌凌的小脸，阮妤平日笑着的时候就跟普通姑娘没什么差别，并不会给人一压迫，可当她掩起笑容，抿起，变得严肃的时候就会让人心生畏惧……阮陈氏是个不依不饶的，从小就跟人对骂惯了，卖菜的那些婆都吵不过她，但此时看着阮妤这幅模样，她竟有些发憷，嘴张开也吐不一个字。

他自幼读书，后来教书，无论何时都是一派温和敛的模样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这样大的脾气，别说阮陈氏了，就连阮卓白也变了脸，他立刻跪了去，“大伯，我娘不是有意的，您别和她计较！”

阮陈氏脸大变，原本沾了怒火的话顿时变得结起来，“我，我……”着阮父阮母也变得严峻的目光，她咬牙：“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？我是为了我们阮家着想！”

阮父阮母还是一次见到这样的阮陈氏，又听她字字句句皆是诛心的话，脸不由变得难看起来。

阮妤笑：“可二婶中的小姑娘曾过二十多家铺，十几个庄园，甚至还持过江陵府不几十场的宴会，束过百来个人，就连江陵府每年一次善济坊的布施也都由我带领持。”

她平日懒懒散散好说话，但若真要不依不饶起来，照样能得人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