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节(4/4)

楚锦娴知楚锦瑶在问什么，她在嗣上实在艰难，足足两年才怀上孩，若不是有外祖母看着，楚锦瑶又嫁给太，那恐怕楚锦娴在婆家要有的受了。楚锦娴轻轻叹了气，说：“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，如今我一切都好，没什么可牵挂的。”

也对，人总是要往前看，楚锦瑶不提起楚锦娴的伤心事，于是岔过这个话题，兴致地问起孩的事。说起这个，素来冷淡的楚锦娴也有许多话可说：“……我这一胎来的艰难，足足喝了一年的药才怀上。我天生寒，刚怀上那会胎象不稳，前三个月都不敢床……不过等过了最艰难那一段时间就好了，现在他月份大了，不再折腾我，我的胃反而好了许多。”

楚锦瑶听着这只言片语都到心惊，她只知楚锦娴嗣不易，没想到况竟然这样严重，算算时间，楚锦娴喝药那一年，兴侯府正好举家搬到京城，楚锦娴一个人在太原府，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然而楚锦瑶当时备嫁，她自己也不是自由，竟然对楚锦娴的消息一无所知。楚锦瑶有些愧疚，但大喜的日，她不想故意说这些话惹人伤心，于是故作欣地说：“没事，都说苦尽甘来，小外甥这么能折腾，以后肯定是个活泼的哥儿呢。”

楚锦娴也笑了，她们俩都不提如果这是个女儿怎么办。楚锦瑶其实无所谓是男孩还是女孩，如果是女孩肯定像，楚锦瑶更加喜，但是嗣就是女人上的刀，楚锦娴这一胎来的如此艰难，楚锦瑶真心希望她能一举得男。

楚锦娴大概能猜到楚锦瑶的心思，她自己倒没什么所谓，于是反而安楚锦瑶：“我没事，赵家没人敢苛待我，而且你夫也明白我的辛苦，并没有为了嗣而急吼吼纳妾。家里搬到京城只会给我增加底气，哪有人会不到这地步，因为我娘家不在本地就轻慢我？你们过得好，只会给我添光，反倒是我没能来送你嫁，也没能见识到皇家婚礼的阵仗，反而遗憾的厉害。”

妹二人彼此谅，慢慢把这一年的结都说开，心也贴得更近了。楚锦娴说了一会孩的事，慢慢问起楚锦瑶：“你呢，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？”

楚锦瑶看到楚锦娴底的忧虑，明白她是真心担忧，但是又怕戳到楚锦瑶的痛。楚锦瑶笑了一，握住楚锦娴的手说：“我也都好。”

楚锦娴低声问：“有消息了吗？”

一提起这个楚锦瑶就丧气，她小幅度摇，楚锦娴见了也忧叹：“我天生寒寒，不易受，你该不会也是这样吧？”

楚锦瑶是真的不知。本来她觉得不用急，她和秦沂都年轻，有什么可着急的，可是边人每个都对她还没怀这件事焦虑得不行，慢慢的，楚锦瑶自己也急起来了。

可是怀又不是说一说就能完成的事。寻常正室难是因为夫婿不过夜，可是以秦沂的劲，楚锦瑶绝不是这况。赵氏嗣艰难，现在楚锦娴也是一样，莫非，这是她们母女的质问题？

楚锦瑶心里有些丧气，楚锦娴见了，细声安：“没事，寒之人虽然难受，但是女之中寒的人不在少数，只是轻重不同罢了。我给你几个调理的方，你平时膳也多注意些，慢慢调理，自然而然就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