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1章 蝶羽之痕.花纹(2/2)

说到这，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他的笑容虽然还在，一直眯着的睛却忽然睁开了，琥珀的丽瞳仁。

可真是自取其辱……

我正想着该用什么语言把自己的想法对老人解释，一直看着袖的她支起拐杖，挪步重新来到了我的前，拍了拍我的脸，“回家去吧孩。很兴能认识你，也迎你明天再来……到时候我给你看新的蝴蝶。”老人这么说着，朝我意味的笑容。

“音乐明明是好的东西，为什么要把音乐定为违禁品。”

果然是陷阱！而且是非常合理的陷阱……让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
虽然不知他有什么居心，但的确如此，所以我果断地了。

“您说什么？”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有意回避问题，少年微笑着偏了偏脑袋。

我只觉得自己被说得哑无言，从最底层的逻辑层面遭到了力量悬殊的碾压。

但是，完全不行！尊严取代不了逻辑，绪也不是论据。

我假装不在意地将脸扭向了一边，借此来避开他的视线。

“蝴蝶翅膀上的纹。”他好像有意岔开话题，“请问有什么意义吗？”

“随你怎么说吧！反正我一儿都不喜你们这个时代！”

在送我回住的路上，我看着坐在我前，仍旧满面笑容的少年。

似乎是已经猜到了我会问这样的问题，他的表并未呈现丝毫变化。仍是那么一副浅浅的笑意，很客气——客气到冰冷。

好狡猾……狡猾到让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应付……

少年用缓慢而有力的语气，如同控诉般地低声念，“因为你们的那个时代，一边憧憬着效率！一边浪费着时间！亲也好，也罢，都像音乐一样，明明只是手段，你们却偏偏沉溺其中，浪费宝贵的生命，也迟滞了整个文明的步！”

可恶……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……被一个实际年龄比自己小一百岁的小破孩说得无言以对，我心到大的羞耻。

我看着少年的睛，尊严促着我无论如何要作反驳。

“蝴蝶的目的是生存，纹只是为了生存而演化的手段。手段并不是目的本，我说的没错吧！”

“就算你这么说……”

“同样的，音乐也是一手段——一调节绪的手段。让人到快乐也好，让人到激动也好，让人到悲伤也好，说到底都是为了调解人的绪而已，所以，如果可以通过更效更低成本的手段来实现调节绪的目的，那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音乐本呢？”

“但问题是，纹的确降低了自然界中捕者捕蝴蝶的概率，但也让人类痴迷其中，反而导致更多的蝴蝶因人类的好奇灭绝了。你觉得很愚蠢吗？”

到最后，终还是只能用少女般的耍来结束这场争论。

己的袖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“简而言之就是：为了生存，所以才需要纹。我可以这么理解吗？”

“没什么……”并不想和他有太多的，对于他的笑容，以及他在接待我过程中所表现耐心，却我总有一不自觉的反，“虽然实在不想和你多聊些什么，但我还是有一个问题。”纠结了许久，我最终还是决定开询问，将视线从车窗外冰冷的景中收回，坐直了的我尽可能严肃地正视前的少年。

“而且，就像蝴蝶翅膀上的纹最终给蝴蝶的生存带来灾难一个理，音乐本也对我们的生存开始产生负面作用。一首曲短则两三分钟，则十几分钟，这是对时间的莫大浪费，也是对效率的极大损害。您知为什么您所在的时代是那么的不堪吗？”

“就算你这么说……”

“当然了，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，纹可以帮助蝴蝶免遭天敌的捕，是保护。”这个问题小羽曾经也问过我，所以我回答得很熟练。

“为什么要把音乐定为是违禁品？”

“我很好奇，你不觉得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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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应该也受到了我的严肃，脸上的笑容又一次淡了去。

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狼狈，少年脸上的笑意更了——得让我想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