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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瑟瑟！”

她自己走台阶，虽然因为短有慢，但一步一步稳扎稳打，颜雅琴发现她上还是睡前的那件睡裙，但还有些漉漉的痕迹，此外，颜瑟的脸也泛着有些不自然的红，她从三楼来后：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
天气真好！

“没看见啊。”老家问，“她不是还睡觉呢吗？这也不到她起床时间啊。”

可是面前的好就像是圆满即将结束的电影，突然被定格在一个画面, 然后开始分崩离析！

“可别睡着的时候摔床，然后床底去了。”

颜雅琴从梦中惊醒，还叫着女儿的名字，察觉到那只是 * 个梦之后，她不由松了气，然后往边上一看，瑟瑟不在床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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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雅琴觉得非常有理，她火速跑回卧室，掀开床单就往床看——得，什么都没有，颜瑟并不在这里，她又去了一趟书房，书房也是安安静静没有人，看她急得团团转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妈，我在这。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

颜雅琴惊恐地往前追, 试图伸手去抓，可她什么也抓不住，她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, 然后自己坠落渊——

“程叔，你看见瑟瑟了吗？”

“我刚才醒过来就没看见她，不知她去哪儿了，洗手间看过了，没人。”颜雅琴皱着眉，“一大早的她能跑到哪里去？”

颜瑟平静地看着她，避开了颜雅琴伸过来的双手：“我可以自己去，我有很多事想问你。”

这颜雅琴彻底失去睡意，看看时间，居然已经是早上五多钟，接近六了，平时她睡觉并不沉，瑟瑟生活规律，睡前去一趟洗手间的话，要到第二天睡醒才会去第二次。

她的人都在她边，他们永远不会分开。

颜雅琴一抬：“你怎么跑三楼去了？快快，别动，妈妈抱你来。”

万里无云, 光温，风也温柔, 绿的草地上盛开着五颜六的鲜，爸妈正坐在树铺开野餐布，程叔邹打开盒，把准备好的一一拿上来, 小推车里的小瑟瑟还在吧嗒吧嗒吐泡泡，时不时嘤咛一些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婴语, 远远地看着这一幕，颜雅琴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化了。

颜瑟看向母亲，询问的神。

邹姨从厨房冒一颗，如是说。

她连忙披了个外床去查看，邹姨跟老家都起得早，邹姨在厨房里忙活，老家则拿着掸四掸灰，见她从卧室来，仰笑：“今天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这个语气很不对，三岁的棉糖说话自带甜气息，十二岁的小瑟瑟虽然正儿八经像个大人，但骨里仍有稚气，但这个瑟瑟……“瑟瑟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