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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糖像一颗小炮弹冲去，啪叽一声歪倒在盛屿脚，那表那动作那神态，真跟碰瓷的老年人一模一样，看得盛屿嘴角一，“勉……也行吧，总之明天打扮的漂亮一，这样的话也能勾住颜雅琴女士的心。”

盛屿再三向她比划演示，甚至离棉糖远一让她实战：“来棉糖，现在我就是妈妈，你见到妈妈，要怎么办？”

说着还伸手过来，想保住平板，小嘴儿噘起来想跟照片上的妈妈来个亲亲。

“抱住，像这样——”盛屿圈一个圆，将棉糖裹其中，她顿时咯咯傻笑，也不知有没有听去。

她乖乖坐在沙发上，不由自主地盯着平板上的照片看。

“妈妈！”

棉糖之前爸爸妈妈叫一气，对着盛屿喊爸爸，对着相似背影的女喊妈妈，其实她心中没有的爸爸妈妈应该什么样的概念，她只是意识地渴望、意识地呼唤，而在看见颜雅琴照片的这一刻，明明颜雅琴没有穿职业装，也不是背影，但她呆呆看了会儿后，突然大叫起来：“妈妈！妈妈！”

盛屿见她这样，神不受控制，变得无比柔和，他蹲来跟棉糖对视：“明天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？”

“对对对，是妈妈。”盛屿努力想用简单的语言让棉糖明白。“明天，见到妈妈的话，你要抱住她，好不好？”

机可能有小了，就换成平板登录，这再开照片，就显得格外大且清晰。

就算什么都忘了，也不会忘记妈妈。

那是颜瑟两岁多一、还不到三岁的照片，和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差别，那时候的颜雅琴女士也不像现在这样严肃冷淡，而是穿着红的连衣裙，肤白貌笑靥如，她抱着小小的瑟瑟，里的意几乎要溢来。

盛屿又把照片往后拉，每一张棉糖都看得很认真，小脚尖儿甚至都绷得的，一副激动的要命的模样，等看到颜雅琴着职业装的照片后，她叫得更快，宛如一只小小的百灵鸟在歌唱：“妈妈妈妈妈妈！妈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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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糖特别依恋那个平板，睡觉也要看着，嘴里嘟哝着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话，小脸上都是雀跃，还时不时把粉嘟嘟的脸跟照片贴贴， * 睡着了都不忘抱在怀里。

看得盛屿就酸溜溜的，伺候她衣住行的到底是谁啊，她还有没有良心？看到盛爸盛妈就跟盛爸盛妈好，现在刚看到颜雅琴女士的照片，立翻脸不认人，小朋友还真是无无义，现实的可以。

棉糖歪歪脑袋：“嗯？”

往常总是好动、坐不住的棉糖，在盛屿把照片打开的瞬间变得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