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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算了，反正跟她讲她也听不懂，“既然你吃饱了，那就不应该哭了吧？我们好好谈谈，关于你突然变小这件事。”

生气，绵绵地皱皱鼻，就继续张大嘴。

“不哭不哭……”心力瘁的盛总努力捂住小洋娃娃的耳朵，她却仰着小脸张大红的小嘴嗷嗷哭，哭得嗓都哑了，还哭得咳嗽，咳嗽完继续哭，盛屿都不懂怎么小孩这么能哭，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啊！

☆

小洋娃娃听懂了这句话，小脸儿上漾起一个甜甜的笑容，“爸爸！”

变成小孩之后，似乎饭量也随之减小，一份瘦粥只吃不到一半，小洋娃娃就不肯吃了，她不吃，却又很喜坐在大人上被喂饭，所以哼哼唧唧撒，黏黏糊糊，小嘴叭叭说着些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奇怪字节，甜得像是一颗正在化的棉糖。

正在一大一小一个哄一个哭时，躺在地板上大半天没人的小朱终于醒了，他先是茫然地看看四周，然后逐渐回想起倒之前的事，随即放声大叫：“啊————！！！”

“你吃饱了？”

盛总立手忙脚：“诶……不是，你这怎么还哭了呢？我说好好谈谈，你掉泪这是胜之不武啊！别哭别哭……老天，别哭了……好好好，我是爸爸，我是爸爸行了吧？别哭了，别哭了求你了——”

他真不知该怎么办，无师自通地抱起小洋娃娃在客厅来来回回地走，一边走一边哄着她别哭，好在小洋娃娃虽然是个哭包，却也非常好哄，哭唧唧地把小脸靠在盛屿膛，哭得小一一的分外可怜，哪怕渐渐停 * 止掉泪，还是止不住地泣，时不时肩膀还要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
盛总过分严肃，如果是二十五岁的颜瑟自然无所谓，可三岁的小洋娃娃是受不了的，她畏惧地看着沉着脸面无表还凶的“爸爸”，刚才还笑逐颜开，这会儿便慢慢瘪起嘴，也不敢哭声，泪却大颗大颗往掉。

别说是胆小的小洋娃娃，就是胆大的盛总都被吓得一个趔趄，心脏差儿自嗓来，怀里刚被哄好不再哭的小洋娃娃被这么一吓，立刻嚎啕大哭，哭得声嘶力竭、撕心裂肺，哭得盛总发麻脚底扎，恨不得地上立刻能有条大裂谷，他好把这个年近四十一脸褶还单的小朱给填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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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？”

盛屿把剩的粥放到桌上，他也不大懂小孩不吃了是不是吃饱了，又或者是想玩没了胃，毕竟他也没真正带过娃，迄今为止接最多的是汤雨生家的小年糕，然而面对叫他爸的小年糕，他也只是艰难摸摸，平时不敬而远之就算不错了。

哭包是真的，但乖巧可也是真的。

“我不是你爸爸。”

第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