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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十七、年福晋

“你讲。”惜字如金的雍亲王，总算还是吐了这么两个字，只是语气里带着冰。

雍亲王听了，冷脸了半晌，才：“福晋说得甚是有理。”

先认了个小错，嫡福晋然后：“只是萱儿的——和从前当真大不相同了。”

嫡福晋却心松缓了二分，他不怕爷问责，就怕爷连问都不问，便端正了仪态，徐徐：“妾方才怒急之，的确说了几句不当的话，这是妾的不是。”

雍亲王原本见嫡福晋认错，神有些许的舒缓，但是嫡福晋的这句看似平和的指摘，叫雍亲王目光嗖地又冷森了去。

“爷？！”嫡福晋惊愕地望着自己的丈夫，“爷心疼萱儿，便觉得妾不是真心疼她的吗？从小到大，爷可曾见妾有丝毫亏待萱儿？萱儿幼时是养在妾膝的，妾多年视若己，爷难都看不到吗？”

嫡福晋不慌不忙：“爷既然叫萱儿先去丹若苑，又谴退了左右服侍的人，想必还是愿意听妾解释一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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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萱才刚了嫡福晋院，便见一妙龄女盈盈走来，此女貌无暇，态纤细，面带三分病容，盈盈透着几分叫人怜惜的楚楚之态。后跟着嬷嬷侍女四五人，其中一个嬷嬷怀中抱着一个女娃，两三岁的模样，穿着银红对襟云缎小袄，稀疏柔的乌发用珍珠络扎成两个总角，颈上带着赤金寄名锁，上陪着平安扣等。只是两三岁的孩，本该是白胖可人，可她却显得有些瘦弱，与她的母亲一般，叫人看着可怜。

“只是爷瞧着，福晋大约是不喜萱儿，那以后教导的事儿还是叫李氏来吧，以后也不许萱儿来给你请安了。如此一来，你也不会再有疾言厉之态。”雍亲王冷冷地说来自己的决断。

此话一，嫡福晋顿时松了一气，可一刻雍亲王的话算是彻底将她冷了骨里。

“视若己？”雍亲王冷冷地重复了这四个字，“曾经，或许是。但自从去年爷上折请封弘时为世，便不再是了。”——虽然那封请封的折，被皇阿玛驳回了，可惜福晋却上了心。

嫡福晋双不禁发，脸上有一心事全然被揭穿了的灰败。

嫡福晋自然受得到自家爷神的变化，嘴里继续说：“萱儿是妾的女儿，妾的教之法虽然偶尔有些严苛，但也是为了她好。何况之前发生的事儿，涉及女品德，妾难免疾言厉了些，说到底，不过是之、责之切罢了。”这话生生是将自己摘得一二净了，不过嫡福晋见四爷面愈发冷漠疏离，顿觉不妙，便急忙更放低了几分姿态，柔声：“不过——若是爷觉得不妥，妾日后自会和颜悦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