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.你、好不好？(微限)(2/3)

许祈修抚过瀏海上角，手劲不敢太用力，心疼，「晚上回饭店帮你冰敷。」

发现他边亲边哭，许祈修捨不得的离开那双红，又去接那些泪，怕用手或卫生纸了睛会更，执拗的全去。

句其他人说的，一步没资格，但退一步捨不得。

一直以来，他都是了班之后，一个人窝在他和李景旂曾经生活在一起的家，缩在沙发上掉泪。

觉抱着他的双手渐渐箍得他生痛，杨式瑢回过神，不知为什么想看看他的脸，问，「我可以转过来吗？」男人嗯了一声放开手把他撑起来，他换了个坐向，又把上半伏在对方上，双手平放在、垫着自己的，让两人可以面对面看着彼此。

他探男人的嘴里，找到那片温柔的贴合，然后恍然的发现，原来他的泪这么咸、这么苦，许祈修却在他的边默默承接着一切，心里的悸动转成疼痛，为他留更多泪。

得不到、怕被丢掉，所以那些委屈、讨好，如他对李景旂的，一如许祈修对他的心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许祈修会喜听这样的哀伤歌，原因正是自己。

杨式瑢本来还能睁着睛盯着男人唱歌，但很快的，视线开始被浸得模糊，既然看得不清楚就乾脆不看了，他闭上睛，一边听一边咀嚼歌词，然后静静的打溼整张脸。

杨式瑢觉着指掌之腔的震动，脑袋里杂着对李景旂的思念和对许祈修的依恋，他忽然意识到，那些歌词描写了他对李景旂的，正如同许祈修对他。

总是势和他接吻的尖细腻而温柔的接去所有泪，杨式瑢心里一动，张开嘴找到那双温、亲了上去。

隐约知杨式瑢想听着歌思念他心中的人，许祈修一想到胃就有些痛，苦笑了，很快找到歌词专心的开始低低清唱。

杨式瑢半瞇着放任对方，然后

许祈修专心的唱完，视线从手机的歌词移回他的脸，见到更多涌的，彷彿不忍看见他的伤心，毫不犹豫的双手捧住他，凑过去一一掉。

人在他怀里，心里的却不是他，早就知的事了，又何必自揭伤让两个人都难堪？

「我用手机放给你听？」

许祈修见他避重就轻，不想多谈，他隐隐叹了一气。

他忽然更多的泪，这次不再避着男人，他抬起脸任由滴落，想把哽在心里的绪全淌来，即便看不清楚，也要定的看着他。

本来在他的计划里，听完演唱会就带人上山看夜景告白，走在山上亲亲嘴儿拉拉小手，晚上再回饭店上几次床单，把人到累得抬不起一手指，再温柔贴的帮他洗澡，然后心满足的相拥眠──可杨式瑢竟在演场会上想起了前任、哭得死过去，而他最是见不得他哭，有再多邪的想法都被瞬间活生生掐断，只剩心被那些泪拧得发痛。

一曲唱毕，杨式瑢把脸埋男人，任泪一浸溼了布料，闷着声音，「再一次。」

他摇摇，「我想听你唱，可以吗？」

不论夏秋冬，他始终觉得好冷好冷，被窝是冷的，家是冷的，手是冷的，心也是冷的。但现在有一个人，明知他想着别人，还总是一次又一次为他取，明知他那么多泪，却还是愿意陪着他、为他唱歌。

「嗯，」杨式瑢覆上男人的手，用脸颊轻轻磨蹭掌心，带了祈求，「你可不可以，唱我最后听到的那首歌？」

他自嘲着，把心里的自己又往后拉了一，想着留给对方一空间、不要多问，但视线还是贪看着。

急又快，他一个没注意就陷落、捲了去。一回想起太多李景旂的事，他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前的人，只得，「没事，只是想起一些......以前的事，」

许祈修摸了摸哭得微微发抖的人，怜的轻后颈，想让他舒服一，又沉着声唱起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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