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(2/4)

见秦鹿往边上走了走，谢尽嘀咕了声：“你都见过人吃人，吞咽肺的，还怕我吃过鹿胎？”

梁妄放茶杯，抿了抿嘴说：“女产如过鬼门关，孩童生死一半一半，死了的孩童也有人钱买之，多为穷人家卖去药铺为药，婴孩的尸也有人收，晒，时时服用，可抵衰老，但有瘾症。”

了雅间，梁妄只淡淡地看了李玲珑一，李玲珑对着李传喂了声，李传才将犀角放在了梁妄的跟前，犀角上果然也有尸油，可见秦鹿昨天晚上看到的没错。

一听梁妄说要毁了胡殷儿的相貌，李传立刻抬：“不可，那是绾儿的脸！”

胡殷儿脸上的尸油与夏谦脸上的尸油炼制方法相同，即便是不同的桃婆，炼制尸油的法多少也有些偏差，这两人脸上的尸油是以同方法炼来的，很可能两人见过的是同一个桃婆。

第12章 桃人面：十一

梁妄挥动羽扇，：“如此，不如毁之。”

谢尽扯了扯嘴角：“鹿胎吃过，人胎不曾有。”

“何胎？”梁妄虽问，但心里多少也有计量了。

“一切都是猜测，切勿妄定论，免得去了浪费时间。”梁妄这时才开，端起茶杯喝了一，李玲珑见他喝茶，才想起来一事儿，说：“我见那胡殷儿，在喝胎！”

“两日之，改换面，以她这个穷人的脚程，可知桃婆离得并不远。”谢尽说。

梁妄又朝谢尽看去，谢尽立刻：“秋镇也在煜州，不过为煜州明江的游，因为河坝偷工减料在去年了灾，难民躲藏了大半年也无去，现在……倒真是不知那些人到哪儿去了。”

李玲珑说：“那位胡殷儿姑娘满嘴谎言，问她来，倒是说了个去年发了的镇，镇的确毁了，里的人也大多逃去他，但她说起自己世时故作柔，显然添油加醋，不过她是秋镇的，估计不假。”

“徐镇……是我老家那边。”沉默已久的李传，终于开说话了：“徐镇距离我住的镇不足百里，镇较大，我也曾跟着同乡的文人去徐镇参加过诗会，知那个地方。”

除此之外，李玲珑说了不少，只是李传在旁边一直静默着。

“人胎。”李玲珑。

这话一说，周围人顿时都静了来，唯有梁妄的眉心微皱，底现了几抹不耐烦的神。

“是嫌弃。”秦鹿摇，问梁妄：“主人可有解决的办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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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活人胎不可取，死胎却也有人丢的。”李玲珑说：“我尚且在世时便听说了一些吃人胎的，都说胎补气神，男人喝之壮，女人喝之养容，还有调理之效，只是这人胎之效，我知的不多，还得问仙才行。”

李玲珑摇了摇：“实打实的，人胎。”

秦鹿一听，朝一旁的谢尽看去，问他：“你吃过没？”

李玲珑：“我又让李传问了嬷嬷，才知这胡殷儿曾两次找过嬷嬷，是自愿青楼卖的，第一次嬷嬷没见她，隔了两日后倒是漂漂亮亮地现了。若她第一次找嬷嬷时便是个大人儿，嬷嬷不会没发现，漂亮的人即便脸上再脏，也依旧遮掩不住，便是秦姑这般的，朝脸上抹了锅底灰也是人一个，便可知她在找嬷嬷第一次时，依旧是个普通相貌的女。”

只是方圆五十里地……也不小了。

李玲珑：“嬷嬷说，她捡了胡殷儿的地方，是徐镇，徐镇在北，倒像是万楼从北方一路过来的路线会经过的地方。”

“都是煜州人，看来桃婆也在煜州了。”秦鹿说罢，朝梁妄看了一，等他吩咐，梁妄却让李玲珑继续说。

“我听人说，胎有营养，胎也可药，你说的人胎可是这个？”秦鹿问。

几个镇，几十个村落，说不定还占了山，若想找到，还得废许多功夫。

“喝胎？！”谢尽从未听过这说法，就是秦鹿也一知半解的，谢尽不知正常，李玲珑对着秦鹿那边不屑地摇了摇，心想日后仙若再让她背书，可得好好背吧。

他也是六十岁的人了，了张三十的脸，除了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药，这些别人中吓人的东西，也是碰过几回的。

时间在吃上，反正她吃不吃都不饿，填肚只为解馋。

“徐镇的方圆五十里之，便是桃婆所在之地。”秦鹿算了一普通人的脚程，加上来回，最多也就是这个距离了，且桃婆想要盗取尸，尸就必须得新鲜，李传妻的尸被盗，烧了尸油再被送回，桃婆也不会离那儿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