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节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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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米尔看看手中的调查报告：“人类方面的质监测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
“无毒的？还是针对毒素？”

天使先生摇摇。

“你自己都说了，空间法阵。”

雷米尔讶异地挑起眉。

“空间法阵？的确，目前所调查纳河最异常的地方，就是那附近即将成形的法阵。但是药剂会和空间法阵产生联系？”

他很肯定地否认了这个可能：“药剂是一快捷而方便的法，相当于咒语的压缩包——而法阵，那玩意儿繁复冗杂，是几千年前一直传来的东西，刻画法阵对施咒者要求也极……不可能与药剂产生联系。”

这两者之间的差别，就像是摁打印机钮与用小刀刻浮雕。

天使先生并没有推翻自己的结论。他一向信奉自己的直觉，而纳河里产生直通地狱第七层的空间法阵，绝不是一个巧合。

80%的几率，通往幕后黑手的大本营？或者……幕后黑手的目的地？

“关于法阵，我知的也不多。”最后他说，“这个问题应该去问学术家。”

雷米尔笑：“我觉得，乌列不会屈尊从图书馆里挪来的。”

乌列是天使一族知识最渊博的存在。

但他很宅，非常宅，上次来当偶像是近一百年来第一次门，就遭受了群殴，还差被火锅店老板扣来刷盘——拜你所赐。

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：“哦。我也没想找他，我要写信给我室友。”

“……不准秉公徇私！”

雷米尔刚想理直气壮地训斥几句，悄咪咪报复一自己被锤变形的俊脸——就看到一只小蝙蝠扑腾着从暗的方飞了来。

“失乐园速递，您志诚的伙伴与唯一选择。”

小蝙蝠扑腾着骨翼靠近了正在说话的两位天使——不，这并不是一只生机的活蝙蝠，而是蝙蝠外形的骷髅傀儡。

黑暗阵营的快递公司失乐园，也不能指望他们有多好的品味。

天使先生看着那只机械播报“失乐园公司，唯一选择”的小傀儡一路飞到自己肩膀旁，然后冒“嘭”的一大团紫蒸汽，整只消失在空中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封保存在玻璃塑里薄薄的信笺，缓缓落。

雷米尔颇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