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傻儿，哑娘(2/2)

瘸老儿哪里追得上生龙活虎的碾，碾的脑袋不好使，脚却是好得奇，不一会儿便是跑得没了影踪。瘸老儿无奈的停脚步，转急往家赶，不多时，附近的几人家纷纷人山寻找碾娘，并捎带着寻找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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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对于此地的村民们来说，七十多岁的人本就稀少，而碾着实是太老了。很多时候，他都是在自己家里一呆一天不门，大多时候在睡大觉，或许是不想门，也或许是饿得实在没力气地。如此苦捱了三年后，年近八十的老碾终于奄奄一息，躺在床上等待着生命走到最后一刻的到来。

哪知瘸老儿不说还好些，话音刚，碾一惊起，直嚷嚷找娘。转瞬间，碾撒丫就跑，瘸老儿立时一尥蹶一尥蹶的追赶着，并大声呼喊：“碾！碾你去哪里找啊？你这脑袋瓜连东南西北都认不全，再把你丢了，你们娘俩可怎么办啊！碾快回来！”

当白发老一看到躺在床上的老碾时，他的眶顿时了……“我的傻徒儿，这一世，为师来晚了……但为师找你找得好苦，好苦啊……”

白发老手指颤抖的抚摸在老碾的脸上，随之屈指掐一怪异的指印，用力拍在老碾的额上。霎时间，老碾霍地睁大双，怔怔的看着白发老，随即，老碾禁不住的痛哭涕起来……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我想起来了，你是我的师父……可是我却忘记了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是从哪里开始的，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？”

转便是四十多年，或许是傻人有傻福，村民们接连老去，有的则是病死，新旧之人换了一茬儿又一茬儿，唯独年过七十的老碾，依旧活得像个孩一样。

可直到三个月后，疯疯傻傻的碾方才跑了回来，村民们不知他这三个月是怎么活来的，好像样也没变多少，只是被太晒得更加黝黑发亮了。自此，村民们大多都愿意多烧一碗饭，今天这家蹭，明天那家拿，碾也算在有一顿没一顿的环境苦苦的熬着日。但他未再哭喊着找他的母亲，依旧是整天开开心心，如同一个永远也不大的孩。

“傻徒儿，回一世，灵识便泯灭三分，你我之间的缘法已经经历了两世，上一世你同样是一个痴人，只不过没有这一世的你更痴罢了。”白发老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俨然也止不住的着泪。“为师走遍天，为的便是能够在这一世找到你，只可惜，等为师找到你时，你却也是到了垂暮之年。这一世，为师来晚了……不过你放心，为师在你的了一真气，一世的你，自有妙缘，一世，为师必然会早找到你，绝不会再错过这场师徒缘分……你的灵识最多能够维持到第七世，那是你前几世苦修得来，为师不能看着你一世又一世的沉沦去啊……”

次日，当村民们把碾娘的尸从山里抬来，只见尸已经因为天气炎的缘故，开始发黑发臭了。

门外，不知何时现一个手拄拐杖，神态老迈，穿破旧袍的白发老。白发老微微抬起，看了一前的门，继而缓步走了房门之中。

瘸老儿一脸叹息的说：“碾娘是被毒蛇咬死的，不然也不会这事。唉，今后碾一个人可怎么活啊……若是不然，大伙儿今后多帮衬帮衬碾那孩，能给一就给一吧，他娘都死了，咱们乡里乡亲的，可不能看着孩没饭吃也死了啊！”

“往事如烟，但看今朝！”师父似乎是一个很少动的人，但此刻，他的声音也不免有些酸涩。不多时，师父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没有再说一句话，但即便师父一句话也不说，此时此刻，我只要依偎在师父的边，便已足够了。

“师父……一世，我还您的傻徒弟……”老碾如梦方醒般的注视着白发老，此刻的他，似乎在悲喜加之，说话已经糊不清。当老碾说完最后一句话，便是泪，面带微笑的撒手而去。

接来不知现了什么画面，但当白茫茫的光闪过我的睛，三世因缘镜再度恢复混沌一片的镜面。而此时此刻的我，却已经是泣不成声，转而趴在师父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……“师父！没想到我们师徒竟是相互寻找了三世，师父，我对不起您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在瘸老儿的倡议，村民们倒也赞同了他的建议。

都是很早回来，今儿个怎么会……不会是了什么事吧？”瘸老儿说着，赶忙扭就走，可刚走两步，却是恍然的回过，向碾又说“碾，晚饭去我家吃吧，你娘说不定在山里了意外，我让我家娃去山里找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