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8节(3/3)

服吧。

她忍俊不禁：“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

“惭愧。”饶是梅枕石素来洒脱，如此衣衫不整地现在一个比自己修为，亦十分有地位的女修面前，也不由讪讪然，“晚辈不小心掉了河里，路经此地，原不知有人，虽然后来看见，可晚辈实在是、是……”

他没说去，叹了气，好似无地自容似的。

然而，殷渺渺什么也没说。

梅枕石只好着说文：“天寒地冻，晚辈法力尽失，能否请前辈宽宥，允我在此歇息一二。”

殷渺渺弯了弯角：“可以。”

他如释重负。

这个山是她刻意挑选过的，地方宽敞，考虑到蛇虫鼠蚁都没化来，所以也十分净，只在墙上了一些类似苔藓的生。

地上堆着一些黑不溜秋的石，像是煤炭一样燃烧着，温的火光围成一圈，照了冷的。

梅枕石不敢火圈里面取，靠在外沿坐了，尽量把袍摊平，好均匀受烘——他也终于发现了没整理好的衣角，明白她之前所笑何事，脸颊一霎发，但很快平复来，佯装什么也没发生。

他一个大男人，不就是了吗？有什么大不了的，又不是女修，难还要演一羞愤死？指不定人家前辈压没看见呢。

嗯，应该没看见。

梅枕石把手放在火堆上，麻木的手指渐渐恢复了知觉。他觉得需要说什么表达一谢意：“大恩不言谢，前辈若有差遣，愿效犬之劳。”

这话很诚恳。

然而，大恩不言谢的另一个意思，就是现在没啥能谢的。

殷渺渺笑了笑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你若真想谢我，倒有一件事要你。”

梅枕石一愣，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有“差遣”。不过话非违心，他便正：“全凭前辈吩咐。”

“不要叫我前辈。”她懒洋洋，“前辈那么多，我就不凑闹了。”

梅枕石恍然，连连告罪：“是是，在失言，请真君见谅。”说罢，提起的心悄悄放了。

他不由观察起面前的女修来。她裹着猩红的斗篷，愈发衬得面容如玉，但和初见时的如沐风不同，这会儿她看起来有什么心事，不大兴的样。

梅枕石有些好奇，不过很好地克制住了——男人对女人好奇，通常都是一段故事的开端，但冲霄宗的素微仙不是能够他故事女主角的人。

散修是最识时务的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