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节(2/3)

“有是有，都是些老家伙，依照我的经验，老男人麻烦着呢。”莲生斜偎着她，分量如同一支折柳，“老的沉闷，小的稚，正正好的事，怕是再难了。”

殷渺渺忍俊不禁，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绕来绕去，以为我听不懂么，你无非是想叫我再给

“落不明。”她，“我原他在闭关结婴，掌门却说他另有任务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“那小怪有趣的。”莲生轻笑，“你不觉得么。”

他太年轻了, 一腔意, 有时候并不代表安全, 反而是负担。她承受了太多, 人的无条件顺从, 不仅没能减轻压力，反而成了她肩无形的责任。

没有答案。

“你忍了我什么？”她稀奇。

“你是不是在害怕？”他问，“怕再来一次，新人和旧人是一样的结果。所以浅尝辄止，及时止损？”

殷渺渺难以反驳，在这个世界上，确实有太多的人不如她的灵来得好。诚如过去，贵族的仆，也是个副小，吃穿不愁，可到了外了良民，却连饭都吃不饱。

“谁知呢。”最终, 她这么叹了声。

殷渺渺扬起眉梢：“游百川？”

而叶舟也从未给过她再试一次的勇气。

她不作声。

如此，又如何能怪他们呢？

莲生便也没有说什么，要一个受过伤的人再走同一条路, 太难了，若不然怎会有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”的俗语呢？可见人心都是的，没人能不怕疼。

难怪她会累。

莲生又故作明：“世上只有量裁衣，没有照喜好人的，哪有什么都合心意的，要么忍耐，要么调教，要么就不要。我当年忍了你不知多少次呢。”

冲霄宗是历经数千年的大宗门，有许多不能说的秘密实属正常。她便也没有多问，该知的时候总会知的。

殷渺渺没有办法回答这个的问题, 因为她也不知。

是一个人的心不会再有, 还是从未能忘记过他, 新人无法取而代之, 抑或是……曾经的经历太痛彻心扉，哪怕不后悔, 也不想来第二次？

莲生叹了气：“你总是觉得，人拥有自由的灵魂是最重要的。可是，蝼蚁的自由，能好到哪里去呢？我转世成了人，会过得更好吗？比起未知的来世，今生至少是我愿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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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
“那么，在我边，你快乐吗？”她换了个问题。

说来也奇怪，被他这么一挤兑，殷渺渺低落的绪好转不少。她抬首凝望着他熟悉的面容，失去转生机会的灵固然悲哀，可于她而言，永不离去的陪伴又是莫大的藉。

“那么，换一个吧。”昔日的名风轻云淡，“男人总会有的, 没了这一个, 还有一个。”

“多疑，多，多思，多想，多得很。”他说完，自己先笑了。

或许都是，或许都不是。

他眨了眨, 忽然想起了个老朋友：“白逸呢？”

殷渺渺因他遗憾的吻而笑个不停。

她笑了笑：“还有吗？”

第597章

莲生懒洋洋：“就算不合心意，还能怎么样，凑合着过呗。”

殷渺渺被他逗笑了，笑问：“换谁呢，你倒是给我主意。”

“莲生，你后悔吗？”她问。

莲生又问：“南洲那个家伙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