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节(3/3)

柔和，温顺秀丽，令人心生好。

没多久，里有了传闻，说尹人得像乘鹤而去的皇后。

“当时，我灵智已开，算是个妖修了。听闻此事，特地在她经过御园的时候过去看了一。你猜怎么样？”昭华微微笑，“她得一都不像你。”

卓煜不喜和殷渺渺得像的女人。最初的时候，不是没有人打过替的主意，他一见就说：“你生得很像皇后，这是你的福气。”

然后就让她家修去了。

因为，容貌再像也无意义，神女只有一个。

尹人不像殷渺渺，却和她有相似的气质，不卑不亢，待人宽和，闲来喜听书看游记——很多人都教女儿读经，以为能讨帝王心，却不知卓煜很清楚，殷渺渺从来不看经书，反而喜看杂书。

他对尹人上了心。

但这上心很奇怪，并非夜夜专，画眉举案。他只是赐给她许多东西，有珠宝首饰，也有书籍玩，知她喜听戏，还旨允许她召梨园的戏去中唱曲。

如此盛，前所未有。

“我当时只是个修为低微的鱼妖，除却修炼，唯一的消遣就是听小女们聊天谈笑。”昭华解释，“这件事让我很好奇，有一天，我忍不住亲自去问他了。”

殷渺渺了微微讶异的表。

昭华笑：“我问他说，她得又不像你，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？你猜皇帝陛对我说了什么？”

或许别人猜不透卓煜的用意，可殷渺渺稍稍一想，心里就有了猜测，只是不说。

昭华却像是看透了，自顾自：“你肯定知了，是的，他对她好，是因为不能对你好。”

时至今日，他还能回想起那日卓煜脸上怅惘的表。

“她走了十年了，这十年来，我总是忍不住担心她过得好不好。海外仙岛的传说固然多，可得者能有几人？风餐宿，真的比得上里锦衣玉吗？天堑难越，真的能一路平安吗？想及此，我便难以安枕。”

他不解：“这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她远在天边，所有的艰难险阻，我都无能为力。”卓煜平静，“尹人就在我前，我照拂她一二，就好像照拂了她一样。”

他用了两个“她”，但昭华只他指代的是两个不同的人，故：“这般毫无意义，你若真想助她，何不替她积累功德？”

卓煜一怔，细细询问。

昭华并非时常待在里，偶尔也会顺着池瞧瞧，也曾从其他妖怪中听说过类似的事，一五一十来。

卓煜决定采纳他的建议，建立神女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