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9节(3/3)

于心。”

除了个别完全不兴趣的人外，其他人都若有所思。

金妖王抬起手腕，一只漂亮的蝴蝶自她手心飞，于月翩然飞舞。她问：“这只蝴蝶的翅膀是粉与白，还是绿与灰？”

“灰绿啊。”

“明明是粉白！”

话一，众人皆惊，纷纷怀疑旁人的睛是不是有问题。

金妖王咯咯直笑：“我早就听人说过，月白衫似红衣，这只蝴蝶是粉白还是灰绿，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就算是同一只蝴蝶，心告诉你是粉白，就是粉白，心告诉你是灰绿，那便是灰绿。”

“我们知到的世界，并不是世界本。”她肆无忌惮地抛重磅炸弹，丝毫不顾及有人会因此动摇心，“最明的幻术即是如此，哪怕是假的，也会变成真的。”

一片寂静。

柔和的海风起满疙瘩。

游衍缓缓放酒盏，微勾角：“不错，真假难定，心恒常。”

第490章

第四天, 殷渺渺依旧没有任何绪。她原以为诗词中的最后一句“问君谁是恶之”是狼人杀的意思，找到潜伏在人类之中的恶之就算过关, 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。

中的是可以被替代转移的，唯一不变的是它们都需要血。但薛无月是到第二日的夜里才对她动手, 显然时限比她宽松很多——要不要换一朵呢？

还是换吧。黑曼陀罗的寓意都不太好, 总让她十分忌惮。

殷渺渺再三斟酌, 觉得可以考虑用汤泽之前遭遇的紫丁香替代。它代表初恋, 会无条件地听从初恋者的命令, 而她的初恋……早死了。

她又了两天的时间, 找到了紫丁香。

丁香小而密，摘来如同一把匕首, 在指间散发着淡淡的芬芳。殷渺渺沉不定, 她刚想到, 汤泽与薛无月结伴同行，“初恋”或许未必指的是真正的初恋人，亦有可能是第一看到的人。

当时那个妖修鸟人即是如此，还把她吓了一。

可她这两天没遇上能手的对象，都靠自己放血养, 加上旧伤没好, 再这么去不是办法。

“赌一次。”她笑着喃喃。反正如果“初恋”的对象不太对, 她就找个帚石楠扎自己一次, 来去, 背叛来背叛去, 也有意思的。

亦真亦假镜中, 玩游戏最忌讳的就是当真。她想着，反转枝，对准自己的手背就刺了上去。

曼陀罗愤怒了：小婊砸，我对你这么好，你居然要抛弃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