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节(2/3)

他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
他摇：“你我既已决定携手途，便该互相扶持，指责愤怒又有何用？”

慕天光：“白相守，在人不在天。”

中洲广袤，他们走走停停，了近三十年的时间也未走完，尤其中途两人又因为修为到了突破，闭关了一段岁月。

殷渺渺纳罕地问：“如果我被引诱了，你不会生气吗？”

她：“我以前也这么想。”

慕天光微微笑了，揽住她的腰在怀里，纵上跃。风过她的脸庞，理论上该利如钢刀，可奇怪的是，她觉得很温柔。

慕天光轻轻应了声，将她抱得更。

殷渺渺坐在他上，赤着的足趾踢着茸茸的草叶：“我很小的时候被师哥捡走，他是被森林里的野兽养大的，不懂造房，带我住在树里。”

“糟糕。”她装一副惊慌的样，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
游历了秋洲后，慕天光原说可以去趟镜洲，拜访一七大门派之一的伽蓝寺。但殷渺渺十分抵，要求去中洲或是南洲：“我不喜镜洲，也不喜和尚。”

“现在觉得，人的努力只可以到百分之九十九。”殷渺渺神地望着峭上镌刻的字迹，古往今来，无数有人在此留了他们的誓言，只不知今时今日，能有多少人到了，“最后一分，要看天意。”

少顷，疑惑地问：“你不是失忆了吗？”

她不是不相信，只是不估人。

“现在呢？”

修士信奉天意，相信气运，故而慕天光并未反驳，只：“我的运气一向不错，今后你我一，都会好的。”

慕天光却很坦然：“你担忧的皆是常有的迷障，防得了一时，防不了一世，坦然相对便好。”

闭关期间，和丧偶没什么区别，万一路上再遇到什么小鲜，月正的时候，就算不移别恋，也难保一度风。

她相信他，所以使了个坏：“既然是这样，那我不想自己走去了。”

他无奈又好笑：“你又捉我。”

她都这么说了，他自然不会再勉，两人便坐飞舟到了中洲。

以前，殷渺渺对闭关多少有忌惮。时间短还好，超过三年，她就发憷。试想想，侣闭关十年，等于十年都不能说话聊天乃至其他亲密接，独守空闺，异地恋好歹还能视频外卖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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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他们宿在山的。秋洲无愧为芳洲之名，遍地香草，随意在里的青苔居然也散发着芬芳的草木气息，很有日初晓的味。

她怕辜负他的意。

有的时候，能不能相守终老，也要看一运气的。

她惆怅地说：“我师父总说我的运气不如师哥。投胎投的不好，是极之，早年差就死了；每次门比试都不中空，非得一回回打过去不可；抢到了秘境的名额，又遇不到什么天材地宝……我很怕这次也差一运气。”

“虽然我知这些都是谣传，不过，这样好像就真的放心了。”殷渺渺用焚灵火烧的字痕，笑盈盈，“图个心安。”

好像西湖旁边，面不寒的杨柳风。

他：“嗯，好。”

“地上很冷，我怎么都睡不着。师哥就把我抱在怀里，每天都这样。”她扭过，望着他笑，“以后，到你抱着我了。”

而且比起担心慕天光，她更担心自己。

“我只捉你一个人。”她眨着，“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