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节(2/3)

叶舟正：“这是另一炼丹之法。”

“师可曾听过冷炼之法？”

那会儿可一也不难熬，上虽有伤，却是时候，什么也不，只瞧着他也觉得有趣，更不必说那张脸，光看便好了三分。

殷渺渺顺了气，心平气和地问：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白的沙滩和蔚蓝的海浪叠，细的砂砾挲着脚趾，浪卷过脚背，带来舒沁人的凉意。她从这一走到那一，再从那一走到这一，如此往复几遍，天就渐渐黑了。

她回到了风云会的秘境里。大雪封山，前路茫茫，风卷起两个人的衣袖，绕成了死结，他借机握着她的手，攥着不松开。可随后画面转变，成了伽蓝寺，那扇门扉关上，无地隔绝了两人的视线。她山去，走一步，心绞一次，到了山，满青丝已成霜雪。

一连几日，她都在海边散步，累了就随地坐，安安静静地看会儿浪涛，偶尔太倦，也懒得回屋，解开外袍铺在沙滩上，倒便睡着了。

梦就醒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发间沾着盐粒，糙地磨着脸颊，十分不适，用手一捋就会簌簌掉落，“不急就等一等，我梳洗。”

自那天起，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。一晃多少年过去，昔日的恩语，皆成过云烟。

殷渺渺不想沉湎于过去，趁着日光不盛，起去海边散步。

叶舟就像瞎了一样，光动也不动，将非礼勿视贯彻到底。

叶舟：“不急。”

她以为他要说昨日的事，谁知他一字不提，说有件事想请示她。

她知自己在梦，却没想到时至今日，她还会这样的梦。想叫“天光”，可很清楚他已然离去，忍着不开，可心底又觉得空落落的，嘴边的话都成了泪，顺着角淌来。

许久，他终于介

她的伤势逐渐稳定来，拂羽给他换了温养的药方，不必再吃恶心的海蛤了，只是灵台受创严重，也无药对症，神识一时恢复不过来，须得多睡少思，由自行修复。

如此一来，殷渺渺这里骤然冷清来。

“然后？”她挑眉。

此外，某些材料质特殊，温无法发挥作用，必须低温才可以。比如说某叶的，炼时会摧毁其他药材的药，低温却可以变成一极好的黏合剂，完得保存药力。

而会这一切的，必然是叶舟无疑。冲霄宗的其他弟并不住在这里，只有他说住惯了没走，住在岛的另一，算是照应着她。

梦境纷至沓来。

待在万阁叫汀兰尴尬，脆找了个借，到其他岛上溜达。飞英不放心他，是跟了过去。

她就撇他去沐浴更衣，来瞧见床上的被褥就拧眉，不假思索地拢起，团成一团，丢到窗外烧了。

次日一早，叶舟来了。

很耳熟，但动脑很累，她漫不经心地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叶舟：“冲霄宗的冷炼，用的是特殊的丹炉，镌刻阵法，加寒冰。寒冰有千年与百年之分……或是用冷玉，这是极寒之地才有的矿石，集聚千年寒气……”

她坐起来，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屋里，窗外明月悬，垫在的外袍上结着一层盐粒，多半是后面涨了，洇又被烘的。

接着，他用浅显易懂的语言介绍了一冷炼和炼的区别。殷渺渺闲来无事，倒也认真听了，概括成容易理解的话，大概就是药材在温和低温会产生不同的化学变化。

他详细地介绍了丹鼎阁冷炼时用到的材料，态度之严谨，不亚于教授新人弟。殷渺渺本来还正襟危坐，听着听着，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完，只好拿起梳通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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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渺渺轻轻叹了气，倦而累，懒得梳洗，翻个又睡了。

这大概是殷渺渺记忆中最寂寞无趣的日。每天除了睡觉喝药，便是坐着发呆，连看书都不能，用脑多了便疼，时间一，不自禁地想起当年在归元门里养伤的日来。

两相对比，愈发显如今的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