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节(2/3)

游百川拧起眉，一时不知怎么回答。

要知，大多妖族传承知识，靠得是族中者的传教，拥有文字乃至文明的族，少之又少。鲛人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将自家的文字传播开来，如今整个南海妖族的通行文，便是鲛族的鱼虫字。

游百川泼冷：“他们不肯。”

在汀兰的故事里，极有可能存在着两截然相反的想法。第一是同阿若的，认为她的所作所为十分正常, 为轻，职责为重。她的抉择, 符合一族女王该备的担当, 一都不恋脑，后来被人所杀，实在可怜。

这是万万不行的，双方的关系还没有密切到这个份上。

游百川筑基后才回到万阁, 和汀兰相的时间不, 但也不短。只是女人的心思太复杂了，他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她的想法——她既不亲近妖族，从不与鲛人联系，也不渴望人族, 常年独来独往。可要说她待两族的事不上心, 又一儿也不像。

第二, 却认为男方有可原。毕竟在修真界，你让我不, 我就杀了你的事, 屡见不鲜。若是血海仇，屠了仇人满门也站得住脚，绝不会被人说心狠手辣。

殷渺渺思忖少时，话锋徒转：“汀兰作为两族混血，份最合适，只是此事关乎她的生父，不知鲛族对她的态度如何？”

“并未迁怒。”

殷渺渺：“不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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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有欺瞒辜负，后有夺人嗣，气愤之动手夺，完全没病。

“那汀兰呢？”

“你说‘理解’，是更同阿若吗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
游百川：“男女，你我愿，不该求。”

“待他不诚？”

第456章

她扬眉：“怎么说？”

修真界的主价值观是“轻”，途、师门、职责……什么都比重要，谁若是为了置这些于不顾，难免要被说一句“耽于”，落于乘。

殷渺渺忍俊不禁，却不置可否。

她想了想，斟酌着说：“有一。”

久而久之，世人便失了敬畏之心，未知重，贸然说。但少男少女们，谁一就懂为何呢？也怨不了阿若。

游百川艰难地摇：“难。”

殷渺渺“咦”了声，忽然觉得十分有趣。

殷渺渺想着，蓦然发现，若是曾经的她，必然会用现代的

思来想去, 他只好拣着知的说：“她不理解阿若。”

听到这里，殷渺渺再也忍不住赞扬之心：“他们真的很聪明，能有这样的合作伙伴，一定事半功倍。”

游百川大为不解。在他看来，殷渺渺和阿若是同一人，全然没想到她会有相反的意见：“理由？”

何况，人类世界是父系社会, 生父若是女的附庸，嗣自然归女所有，可若是同为修士，理上当归属男方宗谱。且在人族里，妖族茹饮血，毫无礼义廉耻，男方要回孩，于于理都不过分。

数百年来，许多优秀的鲛人受各妖族之邀，前往他们的聚居地教授法术，在此过程中，有意无意传播了鲛族的文字。

家丑不可外扬，何况是捕风捉影的指责。他犹豫片刻，糊地说：“旧怨未了。”

游百川看了她笑意背后的意思，蹙眉问：“你不同意？”

“不必这么悲观。”殷渺渺的信心却比刚才足了不少，“如果真的不想和人类打，迁徙到海里岂非更痛快？如今肯和我们接，证明他们非常清楚怎么才是最好的。”

鲛族变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
“对不诚。”她笑了，“重责任而轻，无可指摘，可既然谈了，就该报之以诚。虽说世事多坎坷，难免劳燕分飞，但是，至少该到问心无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