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节(3/3)

也不像。

再换最后两个，一家街，一家巷尾。街的那家生意好些，上座率有七八成，修为多在筑基到金丹之间，观其打扮言谈，像是受雇于海船的修士。

街尾那家生意淡些，不过一二熟客在吃饭喝酒。有个老坐在柜台后面研究残破的书简，收拾杯盏的是个妙龄少女，心不在焉地着桌，时不时借着盆里的整一整发辫。

殷渺渺的脚步顿住了，少顷，走去说：“你们这儿卖什么？”

老掀起：“小丫年纪轻轻，睛不太好使，我这儿挂着幌你瞧不见啊？”

“我不买酒，想买别的。”她抬抬，着他手中的残简，“比如这个。”

老定定看了她会儿，嗤笑：“胆大，人生地不熟就敢找上门来。”

“啊，原来真的有别的卖？”她也笑了，轻快，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
她还真不是说谎，这家小酒馆地偏僻，生意状况和装潢程度不成正比，而老板气定神闲，研究的书简与妖兽相关，历史悠久，看起来就是有副业的，所以随便诈了一。

老周的气质一变，大的威压朝她覆去。殷渺渺眉梢微动，真真切切意外了起来，他的气势和寻常修士不同，但若说是妖修，上又无半分妖族的特征，看来答案只有一个了。

“混血？”她心思一动，瞬间明白了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
海鸥岛既然是陆地与海洋的分割线，那么成为半人半妖的混血聚居地也是理之中，而游百川到这里来，应该就是想找合适的对象当中人，帮忙说合人质的事。

老眯着：“你是什么人？”说话间，那个收拾桌的少女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她背后的视线死角，伺机而动。

“路人。”她笑。

“生面孔。”老的声音很轻，说的话却令人寒直竖，“坐着大同号的货船来的，你是他们雇来的修士？”

殷渺渺挑起眉，她上岛最多半个时辰，底细已经被人扒了个底朝天——看来码上那两家酒馆不仅卖酒又卖，还兼职监视盯梢的活儿。

够忙的。她腹诽着，面上不动声：“多虑了，我只是个喜到走走的普通修士。”

“普通修士不会想到这地方来。”老盯着她，后半句话与攻击同时现，“除非找死。”

他一动，背后的姑娘也动了，前者攻向她的要害，后者封住了她的退路。二者合得完无缺，攻势密不透风，短时间，殷渺渺竟然找不到破绽。

这对祖孙，绝对是尖的武修。

她避无可避，只好抗两人的攻击，一招怨风推开老的攻击，而后繁影借着一推的力拧腰侧，埋香丘挡住老，飞旋舞再挡住少女，借机自两人之间穿过，拉开距离。

“生意讲究的是以和为贵，不要动不动就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