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节(3/3)

到他的上。他闭着，前却有星光：“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。”

一样不对嘴。

“哪里奇怪？”

“神妃已经离开镜洲，和羽氏再无瓜葛。”俊的青年一错不错地看着她，神认真，“你只要和我说，未来会替我杀了她，我肯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，你让我往东，我绝不会往西。就算你想我修行《金羽明凰录》，凭你现在的份，让他们给我一份诀亦非难事。”

殷渺渺拂落颊上的发丝，面讶异。

“我已经没有亲人，又不够聪明，换旁人，肯定不得收服我，可你没有。假如是以前，我肯定会觉得你是不喜我，想要打发我走，但我现在不那么想了，你……”他犹豫着，不太确定地说，“好像更喜别人自立？”

这是凤霖给她最大的一次惊喜。殷渺渺一时沉默，想起了许多年前和莲生的一番谈话——她以为予他“去留由己”是最好的，他却用切行动告诉她，人各有志，不是每个人都想修士。

她最想要“自由”“自尊”，别人未必也是如此。正如不是每个女人都想女人，一样有人渴望相夫教，难后者就比前者低贱吗？不，真正的自由，是想什么都可以。

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凤霖不安地问。

殷渺渺摇：“你说得对，可能这也是一自私，我一厢愿地让你我觉得对的事……那么，你怎么想呢？如果你有别的希望，我也可以答应你。”

凤霖却并不犹豫，定地说：“我要去镜洲。”

她应了声。

“不问我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呢？”

“因为我不知怎么样才是对的，既然你觉得这样好，我愿意试一试。但要是我觉得不好，我还会回来的。你不会拒绝收留我吧？”他问。

殷渺渺失笑：“你想回来自然可以回来，但既然去了，不妨游历四海。我是没办法才留在山上，都快闷病来了。”

凤霖想想，没敢夸：“我会看着办的。”

她，有许多事想嘱咐，而又觉得难得良辰景，何必让说教占去，与他相的时间，也是过一少一了。念及此，她心柔，笑说：“不说这些了，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？”

凤霖说：“我哪儿也不想去，就想跟着你。”

“那我们就随便走走吧。”

殷渺渺思忖了会儿，想起许久没去翠石峰的封地，便带他去了一趟。

那片山地已经发展得十分繁荣，茶田绵延无际，果林郁郁葱葱，附属的几个小家族在此繁衍生息，一片欣欣向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