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节(2/3)

但人算比不过天算，他的份如此特殊，注定会成为修争取的对象。

顾秋瞥着她：“怎么，还执迷不悟？”

止衡：“柳洲。”

至于是否会背叛……老实说，冲霄宗对止衡已经仁至义尽，他的师父，现任的掌门，不是一个严苛古板的人，这般厚待还要叛走，留也无用，反成向腹背的暗刃，派去更好。

朱：“顾师兄，你在柳洲多年，应当知修并不是都是恶贯满盈的人，无极他……不是坏人。”

朱了气，语气柔和却很笃定：“顾大夫，请你慎言。无极对我真心实意，绝非诱骗，你不该妄加揣测我们的关系。”

“朱师妹，师兄教你个乖。男人的嘴，骗人的鬼，他说一百遍真心，也比不上一件事。”顾秋似笑非笑，“但你看看他了什么？真有心和你结缘，为何不替你考虑，要你跟他去洲……啧，宁可让一个金丹去窟，也不愿自己这个元婴去趟

“我担保不了。”殷渺渺的中笑意一闪而逝，“柳洲不是还有个大师兄吗？”

寄回信，他走到后院里，瞧着低炮制药材的女修，淡淡：“你在我这儿也待得够久了。”

殷渺渺一时不曾作声。止衡在凌虚阁里毫无存在，秉持着与人为善的作风，不和人争执，不与人结仇，想来这般隐忍，为的便是能过上平淡的日。

“你是怎么想的呢？”她问，“只是想要避开的话，并不算难。”

*

他有意外，但并无反对之意，止衡的份藏着掖着，万一被修来，可大可小，如今主动击，却是把这枚棋握在了自己手里。

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。

“也不是个好人。”顾秋淡淡，“我不妨告诉你实话，被修的女修多了去了，冲霄宗少个弟算不了什么。我拦你一次，已经仁至义尽，你若是执迷不悟，我也绝不拦着你送死。”

看似是一招险棋，实则稳健，能将风险降至最低。是素微的安排不稀奇，若是止衡主动提来，那他对他的信心就要再添一分了。

止衡扬起眉：“你是不是在报复大师兄？”

“顾大夫。”女修抬起，容月貌，正是翠石峰的四弟朱。她咬着红，言又止：“我……”

殷渺渺微微笑了笑：“就算你能说服宗门，离开之后，你打算去哪里呢？”

“我不知是谁在关注我，但我离开，门派里也能少一双睛。”止衡有备而来，语气平缓，“而且离开了门派，他们才会有所行动——我不想坐以待毙。”

止衡也听说了修的动作，很清楚一旦爆发战争，他的份将会无比尴尬。他苦笑：“看来我的太平日到了。”

“这难不正是你想让我的吗？”止衡叹了气，“素微，我原以为你是女修，行事当比顾师兄稳妥很多，如今看来却是未必。你不怕吗？”

果然，他：“我想离开。”

殷渺渺“唔”了声，诚实地说：“有难。”

止衡笑了：“那么，你帮我这个说客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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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秋想着，挥墨回信，同意了这个计策。写完，他的笔顿了片刻，又加了一行字，这才封竹筒。

止衡和他们不同，常年待在冲霄宗，少数几次外，还是随着周星去任务，换言之，他必须在首席弟的监视行动。而她暂时不会外，止衡想要离开，宗门恐怕不会答应。

一向谋远虑，不会平白无故地提醒我。你是不是知了什么事？”

“怕什么？”殷渺渺不以为意，“修的手，多你一个不多，但要是成了，必有奇效。届时你劳苦功，不必再委屈自己藏于一隅。另一个你，难就不是你了吗？”

柳洲。

“显而易见。”殷渺渺摆摆手，转离去，“他把我骗来接这担，害得我几十年没山，该叫他分担了。”

殷渺渺摇摇：“说不上，只是觉得两件事隔得太近，巧了些。”

顾秋接到了殷渺渺的来信，读罢，不由一笑，自言自语：“也不知是本来就有心思，还是跟着素微学坏了。”

不同的人格是人的不同面，卵表现来的桀骜不羁，亦是止衡的一分，并不能割裂看待。表现来的那个老好人的止衡，或许只是他的面，心，他应该很渴望展示真正的自我。

冲霄宗有与世隔绝的修炼之地，只要耐得住寂寞，一百年、两百年，闭关清修就是了。可止衡专程来找她，当有别的想。

她刮目相看：“你胆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