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节(2/3)

凤霖心里咯噔一声，蓦地抬看着他，不可置信：“称心，你……”

谋划许久，终于得偿所愿，称心的语气松来，安抚：“我只是怕你以后失望，把最坏的结果说了而已。”停了停，忍不住喟叹，“凤霖啊，你运气不好，她已经遇到过很多人了，而且每一个都非同寻常，尤其是慕天光，放十四洲，能与之一较的，只有云真人。”

凤霖觉得前的人有陌生，还是那张脸，还是那个人，可他的语气却不自禁地让人想要听去：“什么？”

近些年，凤霖虽了些心，却从未防范过称心，当想想也对，便应了，照称心所言，发了个永远不会伤害殷渺渺的心誓。

凤霖看了他一：“但我又不能不大。”

凤霖抿了。

“你能等。”称心说着，阖了阖睛，“而我没有时间了。”

说到最后，语气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怅然。凤霖眶一，中的气愤顿时烟消云散，轻轻唤他的名字：“称心……”

称心弯起角，真心实意地说：“嗯，我放心了。”

凤霖抿嘴：“称心，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
“大都好不牢，彩云易散琉璃脆。”称心负手一笑，“的事说不准，她也曾想过和人白到老，如今依旧成空。凤霖啊，我很好奇，很多年以后的你，会怎么样呢？”

“这你放心了吧？”他斜睨一，语气愤懑。

你争取过了，我也替你谋划过了，但若主人无心，亦是天意。她救你于火，予你一条生路、一份前程，他年无论你何地、何位，都不得伤她分毫！”

“我偏要说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，你好好听着吧。”称心泰然自若，“过个一百年两百年，你的心意依旧，就再试试吧。那个时候的你，如果已经真正成了个天立地的男人，又不改今朝的忱，或许能有三分希望。”

他知殷渺渺不在意今后凤霖是否会恩将仇报，她只会增自己的实力来杜绝可能，然而，君有君的作风，小人有小人的策略。他太清楚凤霖了，比任何人都了解他，秉单纯的人容易较真，今朝能到把心剖来送人，来年而不得，兴许同样会极端的事。

“时候错了，你明白吗？”称心冷酷地说，“她到了结婴的关卡，又有其他人珠玉在前，弱三千，只取一瓢，她心里已经满了。凤霖，你来得太迟了，唯一运好的是年纪小，她没有遇到过，故而多加怜惜。”

“你发誓。”称心面无表地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发心誓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分开艳滴的桃，走向立在前方的人，“我知我看不到了。”

凤霖愈发惊愕，莫名又委屈：“称心，你怎能这般疑我？我对她的心意，别人不知，你还不了解吗？”

凤霖愁闷：“那我就该认命吗？”

他能为凤霖争取，却绝不容许他伤害她。所以，就算是趁人之危，他也必须在濒死之际，利用凤霖对自己的信任，诱使他发心誓。

“是。”他颔首，不疾不徐，“所以，你还有一个优势。”

凤霖诧异万分，脱便：“我怎会害她？我永远不会伤她！”

称心瞥着他，嘴角翘起，似笑似讽：“你也不必如此，我见过的男人多了，心甘愿臣服于一个女人的，要么怯懦，要么通透，总得来说，少之又少。等你离了她，还不知如何呢。”

“我了解，但人世易变，人心易改。”称心的语气缓和来，仿佛有些无奈，“我就要死了，最放心不的只有你和主人，你既然永远不会害她，发誓又何妨？”

“也不止你，叶真人的思，她也是知的，若有这个意，早成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她不是不喜我，只是无意男女之？”凤霖迟疑地问，不知该兴还是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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