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节(2/3)

称心微微一笑：“主人觉得我说得对？”

“好。”称心起，刚想拿火折灯，室的连枝灯骤然亮起烛火，十八朵火苗相继燃起，光影摇曳。

“是的。”殷渺渺回过神来, 接上了之前的议题, “你说得对, 称心，我自己都没有细想过的事, 你替我想到了。”

良久，称心由衷：“主人很幸运，遇见的都是良人，但也不仅仅是幸运，善因，才得善果。您得到的馈赠，或许正是当年您给予他们的礼。”

他们的人格魅力影响着她，她因此变得更加优秀，他们也向她展示了中好的一面，予了她难以忘怀的经历。

“嗯。”她颔首，思索片时，尝试解析, “是一力量，和暴力不同的是，它可以摧毁一个人，也可以重塑一个人, 兼‘生’和‘死’的能力。这是其他的力量不到的。”

殷渺渺心生动，缓缓：“再一局吧。”

慕天光唤起了她一个人的能力，让她相信世界上的确存在着完的。而他的修之心，他的定，他的理解，帮她跨越了途的许多坎坷，他们没有结缘，但她已经会到了“侣”的意义。

殷渺渺想了想，说：“不，是明镜台。”

“我不信人本善或本恶，虽然不可否认人和人先天已有区别，但后天的环境影响更大。而优渥、贫苦的质条件，又没有环境来得重要，孩是无法分辨自己富贵还是贫穷的，要靠对比，但他们能够辨别和恨。”

人来说，他们很重要吧？”

殷渺渺的指间夹着一枚棋，有一没一敲着玉石棋盘：“人是社会动，我们群居、，发展了语言、文字，最后产生了独属于这一个群的文明。所以，人如果与世隔绝，和兽没有区别，和人在一起，才是人类。”

“你也真是他。”

殷渺渺理解他的意思，他们同样沦落成伺候人的玩，但凤霖还能修炼，拥有无限可能。称心看着他越飞越，多少能抚自己被折翼的困苦。

她的上，镌刻着他们的痕迹，永远无法抹去。

她：“他会好好的。”

“这么说来，之一字，算得上是把双刃剑了。”称心脆放了棋，专心和她论。

“一个人的诞生，和周围的人密相关。你付，得到馈赠，于是变成良循环，敢于人，能够被。相反，如果得到的是伤害，就会害怕，此后不敢再尝试，而当旁人对你付时，你也只学会了用伤害来回答。”

一时间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称心笑了笑，落寞而无奈：“凤君是我的寄托。”

橙红的夕霞映照厢房，墙上殷红一片，意，恍若置霞光之中。三两桃飘到棋盘上，引动飘零之哀。

向天涯呢，他让她享受到了最纯粹的，看到了最的一刹那。于是，她对有了更刻的了解，学会了另一男女模式。莲生……莲生的付、牺牲、决绝，震撼了她，此后，她对之一字愈发慎重。

日沉西山，云霞渐渐褪成淡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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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用词和观十分奇异，称心侧耳倾听，努力理解消化。

称心细细品味一番，也笑了：“确实如此。”

殷渺渺的心有些复杂：“我原本不是现在的样，他们改变了我，甚至可以说，塑造了如今的我。”

卓煜心怀天，她受他影响，试着去救中洲五国的黎民，原本那些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呢？他遵循了她的意愿，送她离开修，后来她就懂得了放手，亲手中断了和慕天光的意。

称心顿了会儿，叹息：“确实如此。”烟之地多债，他见过得知客人欺骗, 万念俱灰自尽的人，也见过遇见了良人，拼命挣钱赎的人，一念之间，云泥之别。

殷渺渺不由笑：“也有可能。”

称心沉默了。他不确定她这番话是不是有意说给他听的，因为他正是如此，曾经错信过人，最后落的满伤痕，自此再也不敢吐真心，唯恐得到可怕的结果。

他轻轻笑了，挨个添了灯油，又泡了新茶端来，这才侧坐到了案几面前，打趣：“糟糕，一会儿凤君瞧见了，怕是要吃飞醋。”

“主人决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