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节(3/3)

。”

凤霖面红耳赤。

“你觉得自己忍辱负重，活去是为了报仇，事实上，除了你之外，压没有人这么想过。”她回忆着往事，微微笑了，“你相信了一个谎言。”

凤霖不回顾糗事，赶打断她：“我知自己蠢。”

她轻笑：“那你知不知，像我这样活了很久的人，反而很喜这涉世未的天真呢？”

凤霖心里来气，他像是这么好骗的人吗？他愚蠢的时候自己都嫌弃，怎么可能讨她喜？又骗他。

“你吃称心的醋，你自以为隐藏了心事，你认定神血贵而凡人卑贱，你气我对你冷淡……”她一样样数过去，中漫上怀念，“傻得招人疼。”

凤霖没想到她都记得，怔忪之余，怒火渐渐熄了。

殷渺渺叹息：“我遇到过很多聪明人，像你这样的很少见，而且那个时候，我心里很难过，有你陪着，好过很多。”

他看得这些话是她肺腑之言，不由更是难过：“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我可以陪你一辈。”

“你不明白。”她，“小孩犯错，大人都会容忍，可成年人犯错，世人多苛刻。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毁了你。”

凤霖来白峰时不过少年，再蠢的举动，在她看来都是天真稚，自有一番可之。但这样的时光转瞬即过，几十年后，同样的举动，再看却已是愚蠢鲁莽，朽木难雕。

就好像人们养猫，幼崽控制不住爪伤了主人，大家不过一笑了之，然而成年的猫动不动就挠人撕咬，必遭厌弃。

“凤霖，你不是我的，不能以我的喜好活着。你有必须要的事，有自己的人生，你要为自己而活。”殷渺渺注视着他，“我不曾骗你，只是……没有告诉你。”

凤霖陪伴她一场，她不能也不舍得耽误他，所以，或许迟了，她终究将他推向了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路——成。而她喜的那可，会像蛇褪去的、蝴蝶破开的茧、鸟儿掉落的羽一样，悄然消逝。

但是，意外的事发生了。

说完这话的一刻，她陷了一个的怀抱。凤霖抱住了她，地箍住了她的腰，面颊埋在颈窝里，灼的呼在她的耳后：“我果然应该听称心的话，他是对的——你没骗我，也不是讨厌我。”

他像是放了重担，舒了气：“我还不够聪明，不，我和你比，依然蠢得不得了。”

殷渺渺顿了，有些好笑：“放开我。”

“不放。”他收了臂膀，得寸尺地侵她的。

这就是个误会！她一直说希望他成，他便当了真，故意在她面前克制绪，若无其事，期待成熟的样能博取她的心。谁知错了，她为他好才促他大，实际上却他幼稚的一面。

也是他怔了。山历练的时候，他可不止一次看到平日里稳重成熟的人，在恋人面前是如何温柔小意，如孩童般笨拙。

现在好了，误会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