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0节(2/3)

他摊开手心：“好像是发上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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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”她意味地笑了笑，“过来。”

“香味。”

叶舟心里一突，脚步顿住了。

门派弟和首席说话很容易, 但平平（这个形容也十分勉）的一男一女, 可就要难得多了。

殷渺渺恍然，她的日常用品皆是铺里最好的，有不少加了珍贵的灵材，难免会有特殊的香气。她笑了笑：“原来如此，多谢你提醒了。”

殷渺渺突然开了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兴？”

风碧浪, 月影微漾。

殷渺渺捧着杯温吞吞的果茶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说起来，在白山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，你怎么隔三差五地看我，现在我想明白了，你是认了我的份吧？”

殷渺渺讶异地挑起了眉梢：“我门从来不洒香。”

叶舟松了气，后面的话顺畅起来：“但一级的地考就没那么容易了，必须找到自己的丹才可以。”怕她不太懂炼丹，又解释，“最初学炼丹，模仿前人的手法即可，但更品级的丹药暗合天地至理，无法理解便无法成丹。”

船只能坐一人，他便侧着斜斜坐到了旁边。自从在汐月中听说绯闻的事后，他就有避着这个师，说不上为什么。

叶舟徒然发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。

叶舟不敢否认，轻轻了。

这一刻，叶舟朦朦胧胧觉到她并不是需要他的赞同, 而是倾听即可。于是没有说话, 安静地听着。

她却笑了：“我最近更喜待在云光城，刮风雨, 晴天雨天, 比白峰有趣得多。”

殷渺渺揪过一绺发放在鼻闻了闻，并没有闻到什么香气，反而是杯中果茶的甜香更清晰些，将信将疑：“是吗？”

“坐。”

“云海上待

殷渺渺上记起来，丹鼎阁过去的玄考合格率只占三成，一半真的不少了。她些许笑意：“得好。”

第398章

念一起，便再也打不住。角的余光瞥了又瞥，觉得她面上的寂寥更了。霎时间，笼罩在她上的光环褪去了，在他中，她不再是无所不能的首席师，而是个孤单的、需要安的普通女人。

叶舟不料她这般直接, 瞬时语结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老五是小凤凰，可能大家现在还不喜他（或许以后也不会喜），但他有他的特，对渺渺来说，他现得正好。和以前一样，等到这段结束的时候，再来评价他也不迟。

“嗯？”

前方是渡，木桩上系着一艘破损的乌篷船，随波摇动，有个人坐在船，听见响动投来一个波。

一阵微风来，撩起她的发，几缕蹭过他的脸颊，的，幽兰的香气扑面而来。他意识地抬手拨开，手指却不巧勾住了发丝：“是……”

“应该是师的发膏中有一昧幽兰。”叶舟竭力平静地说，“它的香气十分特别，我又对气味颇为，这才猜到了些。”

“师父领门，修行在个人，靠天赋，靠运气，还是靠努力，就看他们自己了。”她淡淡说着，神亦不见得愉快。

叶舟着走了过去。

“我也是巧合。”叶舟抬起眸，瞥了独坐船的她，脑海中忽而冒了之前听到的传闻，不禁思虑：空来风未必无因，更半夜，她孤在此，莫不是真的伤难愈，心中郁郁？

但他哪里安过别人，想了半天，找了个话题：“今年的考比往年难了些，但合格率还不错，有五成的人过了玄考（即玄级炼丹师资格考试）。”

但叶舟多次受她恩，虽说师救弟乃是应有之义，可人当知恩图报, 她形单影只在此赏月, 又明摆着一副心不好的样，叫他假作不知, 寒暄便走，又实在不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