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节(3/3)

来了？”

“想清静清静。”殷渺渺拐回自己的屋里，这里的陈设与离开时一模一样，比起白峰更像是她的家。

云潋坐到了榻沿：“今天的事不顺利吗？”

“顺利，我只是……”她挣脱了鞋履，斜斜歪在榻上，“觉得自己老了。”

看着叶舟，想起和慕天光在一起的日，看着称心，又不可避免地想，若是莲生还在该有多好，而白峰这个名字，本来就藏着另一个人的影。

然而，这些都是镜月，什么留不住。忽然间，她有了个微妙的想法，也许自己这一生已经开始走向结尾，孤单单来，孤单单走。

“师妹。”云潋神担忧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她：“有些比较丧气的想法，大概更半夜容易绪低落吧。”

他轻轻一笑：“你该待在白峰的。”

“你是指凤霖吗？”殷渺渺摇摇，“他对我没心，我对他也没心，不过取乐解闷罢了。”

“所以从来不让他留宿吗？”

她笑了：“同床异梦，为难的还是我自己，何苦来哉，图他好看？”

云潋想了想，躺到她边：“那我陪师妹吧，睡吧。”

“这样好。”她调整了姿势，依偎到他怀里，“我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睡了，怕想起不开心的事。”

和慕天光同床共枕了几十年，她的早已熟悉了他的存在，因此分开的很一段时间里，她都有他依旧睡在边的错觉。

不止一次，半梦半醒间醒来，她会意识地叫他的名字。

却无人应答。

但云潋她也是熟悉的，他们相依为命那么多年，有他在，时光就倒回了苍雾林，一切都还在原，什么都没有变。

她很快睡着了。

*

称心是风月场里的魁首，揣人心、曲意奉承是安立命的看家本事。他到白峰不过三天，四个侍婢就把知的事无细全说了。

凤霖是最后知的那一个，还是侍女们觉得他和自己同来镜洲，应该抱团取的份上才告诉他的。

“主人新带回来一个男人呢，说是鼎楼里的。”

鼎楼？他意识地嫌恶，然而一秒，侍女担忧又同的话惊醒了他：“凤君啊，你要对主人多上心呢。”

凤霖倏地明白过来，不这个新来的男人是什么份，对自己而言就是个大的威胁，她的时间和力就那么多，一个吃了，另一个只能喝汤。他是不在乎那个女人到底谁的，可是，一旦失去，她还会对自己有求必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