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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比我大一。”金翠华比了个，脸上惊恐未消，“才我半个。”

殷渺渺的脸一绿了，门亲自查证了番，发现委的少女骨龄不过十二岁，并非是开山收徒来的新弟，而是附属于金石峰的小家族送来的凡女。

第352章

冲霄宗收徒严苛, 不是什么人都能爬上白玉阶的, 所以, 各峰附属的家族人门派，其实是众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。

这群人没有正式的编制，冲霄宗不发月例, 只负责给饭吃，但门派里灵气郁，远比家族所在地好得多，就算没有份，愿意以仆婢之来的人也多过江之鲫。

在殷渺渺看来, 修真界基如此，注定了上层的等级制度, 所以类似的事不可能禁止得了。侍妾也好, 仆役也罢，不了, 可十二岁……即便修士有丹药疗伤, 也是事后的修补, 女孩遭受的痛苦不会被减弱。

殷渺渺皱了皱眉, 生彻底整治此事的念, 于是又仔细打探了好些日。

果然, 因为炼丹术中不乏关于之血的记载, 送来丹鼎阁的多是没来初的十来岁女童, 导致此地沦为重灾区, 人人习以为常, 抗争者反而被视为异类。

譬如那个收集炉灰的外门弟。

殷渺渺扫了几个月的灰，与她渐渐熟稔，闲聊时，她便说起了自己三年没学到一炼丹术的缘由：“……她那么小，和我妹妹差不多，我一时气愤，忍不住骂他‘禽兽不如’，没想到他是罗家的人，你知罗家吧？”

“圆丘真君三弟的族人？”

“是啊，得罪金石峰的人，我怎么可能在丹鼎阁学到本事？”少女拍掉了手上的灰，耸耸肩，“看你人不错，劝你一句，有能力就门去，要是没本事，丹鼎阁也不是咱们的地儿，我宁可去灵禽苑喂猪，也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。”

殷渺渺叹了气，暗暗记了一笔。

除了丹鼎阁，她也隐匿了踪迹，去神坊转了一圈。那里有法、符箓、纺织、阵法四个不同的分支，派系错综复杂，堪称最浑的一滩。

巧的是，去的那天，她路过一小院，里面的织娘正和新收的弟说私房话，容很是诙谐。她觉有趣，不由站住了。

“我们神坊里啊，炼的那帮人有的是钱，别和他们起争执，不然人家修为不如你，法都能把你死。画符的也一样，一张符成本三个灵石，卖要卖到三十，你玩得过人家吗？他们背后都有人，让他们狗咬狗去。”

新人数一数，问：“那阵修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