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节(2/3)

“我觉得这个比较靠谱，只是消去记忆而已，记忆没了，也就没了。”殷渺渺自己有切的会，她遗忘了和云潋、师父的过去，再见到他们，了许久才找回相的觉。

“这是能不能分辨对错的事吗？”她生生给气笑了，“丧失知绪的能力是一疾病，一缺陷，是无法逆转的伤害，我怎么能够睁睁看着你变成这样？”

“不。”他断然，“你不必多言，我事事可依你，哪怕你此时改了主意，要我重再来，我也无二话，但唯有遗忘，我不同意。”

他自知说不过她，摇了摇，闭不谈了。

或许对于修士而言，这不是什么问题，断绝是常见之事，是象的，虚拟的，不必细究。但她忍不住会拿这个和过去的手术比较，都说和多胺有关，那么，慧剑是彻底遏制住了这化学质的分吗？它同时承担着传导其他质的职责，一旦消失，真的不会对其他方面造成影响？

她奇怪：“那你还想我服？”

慕天光了。

“不错，所以觉醒大师施展慧剑十分慎重，不肯轻易手，尤其是舍。”慕天光颔首，“一有不慎，便会变成大大恶之徒，杀人如麻，毫不动容。”

想要杀了仇人再自尽，舍不得刚生的女儿，后来想想女儿上着仇人的血，不如也杀了一了百了，但事到临，却怎么也不去手。然而，灭族之仇刻骨铭心，不可能就此罢手，因而备受煎熬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
这个答案乎预料，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：“结果如何？”

殷渺渺气着，打了他一：“你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
但他的侣却，我接近你时虽然心怀不轨，但后来被你的意所打动，对你动了真心，如此一来，既对不起死去的家人，也对不起你。如今兄要杀丈夫，丈夫要杀兄，皆有血仇，无法阻拦，只好以相替。希望血债血偿后，两族仇恨自此终结，恩怨两清。

人竟然是害死阖家的另一个凶手，舍心又惊又恨，想要杀了她，可转念一想，恩将仇报，卖家族的人不是她，罪不至死，便说此后恩断义绝，誓不再见。

殷渺渺叹息：“这也是我担心的，在某程度上是共通的，说是男女之，真的能够仅限于此吗？”

她难以想象这样的心理状态：“那么如果有人伤了他，要杀他，甚至在他面前杀了手无寸铁的妇孺，他也不会恨吗？”

慕天光简单说了，但决拒绝：“我不会用那个的，你不想忘记，我也不想。”

他：“……忘忧草。”

舍心睁睁地看着心的女人自裁谢罪，几乎疯了。

夜幕四合，山的路上没有灯烛，幸亏明月皎洁，照亮了前行的路，他们二人不曾御飞行，拾级而。慕天光回答：“不恨，但会阻止。因为心有明秤，可以辨别是非对错。”

她思忖：“那个效果如何？”

“觉醒大师问他，是要舍还是舍恨。”慕天光缓缓，“他选择了放仇恨。”

慕天光却不认为是个问题：“易无确是如此。”

“舍心大师说，一旦憎恨消失，他便心通明，明白当年是家族恶因，后来收获恶果，乃是天理昭昭，报应不，怨不得人。”

慕天光凝视着她：“渺渺，我非三岁小儿，能分得清是非对错，你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
殷渺渺问：“他斩去了什么？”

艰难挣扎了数年之后，他终于作决定，将女儿托付给一对生不孩的夫妇，自己到了伽蓝寺，寻求一个解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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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对于兄而言，她替丈夫还了自家被杀的仇恨，对于舍心而言，又替了兄算计他一族的罪孽。

殷渺渺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，半晌，问：“那么，他舍了恨以后，再也生不恨意了吗？”

“我明白了，他往后的判断是凭借理智，而非同受。”殷渺渺拧起眉，心有些沉重。

月光给青石阶渡上

殷渺渺老实不客气地翻了个白：“得啦，你不懂我的意思……也不是非得如此吧？你不是从仙椿山庄得了什么？忘忧草？无？他们一向有许多奇怪的东西……你这是什么表，以为真的瞒住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