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节(3/3)

炼，他则外寻找机缘，天黑了，两人便窝在屋里，时而论，时而不可描述，日过得十分平静。

今夜亦是如此。

慕天光在说他的悟。自从他上回穿过一次女装以后，他对于易剑的第三重境界就有些灵了——化雾凝冰，可依旧是，就譬如他的躯，不是男相还是女相，“自我”不改，他便永远是他，并不因外在的改变而改变。

“……我认为它所谓的‘恒常’，应该就是剑心。”他说着，边泛起淡淡的笑意。

“看来你今天的收获不小，不过，我更喜这个。”殷渺渺说着，看向了面前的冰。这是慕天光带回来的礼，一朵耐寒的红破冻土绽放，仅仅持续了数息就被冰雪给冻结，至此常开不败，永不凋零。

很平常的小玩意儿，但因为是他看到了摘回来的，便有了特殊的意义。

慕天光迟疑了：“你很喜吗？那我明天再去那里看看。”

“用不着，一朵就够了。”他大约是用剑气削了整块冰，所以看上去红就绽放在光可鉴人的冰面，有镜月的。殷渺渺把它放在了窗边，光秃秃的室平添了几分意。

慕天光就坐在那里看着她，视线不经意地落到她弯腰时，隐约来的曲线。这是他所见过的最畅最优的弧线，蕴着不可抵挡的魅力，引诱他伸手去描画。

他没有反抗，顺从地那么了。

殷渺渺被他抱了个满怀，却假作不知，慢条斯理地摆着冰，左挪挪，右动动，就是不好。

好了这么多年，慕天光也不复初识的急切，虽然渴望，但耐得住，安安静静地拥着她，像是准备喝一杯上好的茶，香气幽散，随时能喝到，故而忍着渴意等待的过程，竟也有几分趣味了。

不多时，殷渺渺终于摆好了冰，在他怀中转过，与他四目相对，呼相闻。

他俯去，轻柔地吻她，甘甜的滋味在齿间蔓延开来。

云鬓斜，金钗坠，纽扣儿松了衣带儿解，是雪人遇见了，酥酥麻麻就化了半边。

殷渺渺斜斜靠在枕上，衣衫落到腰际，云堆雪：“慢着，不是说要同我论，说完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着她颈侧的肌肤，轻轻应了声。

她仰享受着他的吻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才怪，当我没仔细听呢。你说易剑有四重境界，第三重是恒常，那最后一重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