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节(2/3)

“你觉得什么样的况，才可以杀呢？”她耐心地问。

“上次走得太过匆忙，都没好好瞻仰前辈的府。”

“你到底在看什么？再怎么看都不可能看来啊。”他纳罕极了。

两天多以前，殷渺渺就和慕天光从寒鸦堡里来了，毫发无损，还顺带把曲听灵一块儿带了回来。随后，她就在客栈里闭门不，一副要大事的架势。

送走了狼，又来了虎。曲听灵银牙咬，从咙里挤来三个字：“跟、我、来。”

“什么？”殷渺渺回过神，将视线从面前堆着的阵盘符箓上收回。

他：“就因为一个人未来有可能坏事就把他杀掉，那不就等于是说，人要为没有犯的罪行付代价吗？这也太不公平了，以后的事没有人能够知，就现在来说，那个人是无辜的。”

殷渺渺微微弯了弯：自其言，可是要付代价的哟。

殷渺渺挑了挑眉，慢悠悠：“你嘴里就没几句真话，我实在不敢信。”

三日后，飘雪城。

*

“我说，你盯着看了那么久，除了确定它们和我们这边的东西不同之外，有别的收获吗？”飞英瞪着睛问。

“我是在想事。”殷渺渺失笑，摆了摆手，“别问我想了什么，我脑着呢。倒是你，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，我真的觉得，修士杀人太随便了，‘我觉得她会报复’，所以就杀人，‘我觉得他在作恶’，所以就杀人，甚至萧丽华那样‘我不喜’就要杀人……”飞英皱眉，喃喃，“皇帝杀人都要个理由，但修士用不到，想杀就杀了，这样真的对吗？我总觉得不该以个人的喜恶作为杀不杀人的理由。”

“乔平说要杀了她？”

飞英受到了鼓励，缓缓：“我已经想这个很久了，自从到了柳洲，好几次我想救别人，结果别人反而要杀我——当时在寒鸦堡里是这样，后来曲听灵也是这样。如果大家都经历过这事，那我明白为什么柳洲的人都喜斩草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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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英想了想：“他过很多坏事，可以杀。他要伤害我或是别人，可以杀。但我讨厌他，不喜他，希望

殷渺渺轻轻叹了气。想来这就是飞英来找她而不是别人的原因了，慕天光和乔平都是修士的思维，“以绝后患”四个字足矣，可是，他受凡间影响，无法接受这样的杀人理由。

飞英给自己续了三杯茶以后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，你每天都盯着这些东西看，看什么来了吗？”

“我认为这是不对的。”飞英认真。

此话一，殷渺渺心底的叹息就变作了愕然。她以为飞英只是本良善，看不惯修士动辄取人命的法，万万没有想到，他居然已经思考得这般。

殷渺渺意识到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，立即集中神注视着他的睛，表明自己认真在听。

飞英的神慎重起来：“我就是想说这个，要杀了她吗？”

不杀，要承担未来可能被报复的危险，杀了，一了百了，安枕无忧，孰利孰弊一目了然。

“她啊……”之前，殷渺渺担心放走曲听灵以后，有什么事想问不方便，离开时也把她一块儿带了回来，现在就关在院的空房间里。

“是没想起来。”殷渺渺笑了笑，反问，“我是没什么地方要用她了，你们觉得呢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在想“法治”。

灵恨不得赌咒发誓：“据我所知，真的就没别的了。”

飞英：“……”

“不不，乔师兄没说，是我在想这件事。”

飞英：“你不会忘了？”

殷渺渺了，温言：“这是柳洲的风气，不代表对或是错。”

殷渺渺：“没有。”

飞英以为她有什么计划（比如像过去一样疯狂历练），然而，她只是给了他一些阵盘，叫他分辨和十四洲的阵法是否有所不同。待他给肯定的答复以后，她就天天对着一堆七八糟的东西发呆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飞英想起正事：“乔师兄让我问问你打算怎么理曲听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