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节(2/3)

殷渺渺心“果然”，她们非人非鬼，有象无形，带芬芳却畏惧火焰，合该是灵。知晓了她们的份，她也就没有追问其他人的原型，毕竟被识破原型是非常严重的事，而是：“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后来有一天，好像了很严重很严重的事，主人很伤心很难过，说他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我们受到伤害。有一天，他就带我们来到了这个地方，说这里叫‘千红窟’，是他为我们准备的家，我们待在这里就会很安全，又说这是个试炼之地，每隔一段时间，就会有试练者来此。

千红石窟里的灵们就好像是瑶池中无忧无虑的仙女，不知凡间事，不起红尘心，听了凡间事，便要思凡尘。

幽昙苦涩一笑：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？非要我们自己说来。好罢，我们的确不是人类，我的本，是一株坠月幽昙。”

殷渺渺：“你在这里觉得寂寞，他自然也觉得无趣，想走又有什么可奇怪的？”

“可我有了他就不寂寞了啊。”

幽昙见四妹和五妹皆受制于人，挣扎半晌，颓然：“你想要什么？我能满足你的可以答应，但你不许伤害她们。”

“你们不是人，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说到这里，三主不由红了眶：“可不是每个人都知见好就收的，那一回要不是大舍救我们，我们……我们就死了。”

殷渺渺“嗯”了声，不为所动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住手，不然我杀了她。”他冷冷。

四主心焦不已，余光瞥过慕天光，急中生智：“快住手，不然我杀了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，雪际剑掠，剑尖住她的咽。

殷渺渺又问：“你为什么不跟他走？”

她洁白的面颊被映得通红，鼻尖有汗渗，香气愈发郁。

殷渺渺见好就收，笑了笑说：“你误会了，我也不想伤害你们，只是有些问题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。”

她摇摇，不知该怎么形容。

幽昙：“我们妹原本是主人培育的奇异卉，他我们如珍宝，细心照料，在他边，我们度过了很很的一段时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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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昙叹息：“你问吧。”

“我们妹的、叶、果实，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是无上的宝贝。主人说，如果有人来，就象征地阻挠他一，然后给他儿果儿就让他走，万不要与他们拼命，伤了命。”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既然是你主人安排你们在此，也就是说，这个秘境乃是人为的咯？是什么人在这件事？”她问。

殷渺渺十分合得在指尖凝烈焰，得妩儿浑发抖，眶中盈满了泪。

思凡的戏唱了那么多年，哪会没有理？

“我们在这石窟里，不知日月，不分秋，好在主人临走前栽无数，她们大了，慢慢的，这里开始闹了起来。”幽昙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，但很快湮灭，忧愁，“只是她们醒来就在此，不知外面的世界，便总是缠着我们说起，说得多了，难免……”

她们闹着要成亲，更像是对人类的一模仿，而非动了真。

殷渺渺心想，这几个灵虽然单纯了些，却不愚笨，又或者只有人类才对痴缠不已，灵真的懂吗？

她一说起这段往事，连最闹腾的妩儿都不挣扎了，安静地听着。

“你们人能成亲，怎么我们就不行？”三主直言直语，“我那夫君见我时，明明很是喜，可是要他待在这里陪我，他却怎么都不肯，还打伤了我跑了。你们这些人类，贪心又薄，狼心狗肺。”

三主冷笑一声：“我要跟他走，非得带着本一块儿不可，他要是知晓了我是赤心幻，还能留我命不成？”

幽昙：“你想知的，我都告诉你了，现在可以放开四妹五妹了吧？”

殷渺渺：“难免思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