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节(2/2)

殷渺渺倒不否认：“有吧。”她心存愧疚，又刚失去了他，兴不起来，也不允许自己兴，这是自我惩罚，也是想要给予某弥补，哪怕对方不会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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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，悲伤有五个阶段：否认现实，愤怒不幸，讨价还价，消沉抑郁，接受结果。但不是每个人都适用，以殷渺渺的经验，清楚知愤怒与讨价还价没有用，所以她过了这两个步骤，短时间从否认过渡到了接受，然后沉了漫的消沉。

“这太短了。”

“所以我更怪我自己了。”殷渺渺叹气，把脸埋在胳膊里，“没脸见他。”

“不要。”她拒绝。

殷渺渺：“……说不好。”

她闭，面无表地继续自己的修炼计划。

殷渺渺颦眉：“铺床什么？”

殷渺渺说：“他让我不开心，想我开心我就开心？不开心！”

云潋妥协了：“七天，不能再了。”

云潋：“莲生说你睡觉喜旁边有人陪着。”

云潋轻笑：“不能说。”

殷渺渺努力扬起角，假装心不错：“师哥又来了。”

“陪你睡觉。”他摊平被褥，把褶皱拉平。

殷渺渺的表一言难尽，酝酿半天才问：“他都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三天？”

殷渺渺忽觉不妙，赶忙跟去，却见他正在铺被：“师哥你什么？”

“……我要打人了！”为了表示此话不虚，她真的在云潋手臂上狠狠拍了一，“谁说我不单纯睡觉了，你在这里我才不能单纯睡觉。”

“……”这是托孤吗？

七天转瞬过去，云潋又来了。

云潋顿住，想了想，明智地没回答，只是问：“不要陪？”

“铺床。”云潋的动作生疏却没有错。

“过段时间吧。”殷渺渺沉默了会儿，把丢在地上的玉简捡起来，“时间久了，什么伤痛都能冲淡，到时候就笑得来，开心得起来了。”

殷渺渺：“……”她知自家师哥的睡觉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睡觉，但是真的会让她有一前任尸骨未寒自己就另觅新的渣，“呃，不用了。”

殷渺渺冷笑：“对，没有骗我，只是也没有告诉我。”

哪怕她的消沉是照时刻表修炼，也不能掩盖她心抑郁的事实。云潋对她而言意义特别，所以他的到来勾起了她心的积极绪，她愿意与他倾诉，略作排解。

“嗯。”云潋了屋，看她仍在修炼，便径直去了寝屋。

他一走，殷渺渺被调动起来的绪就缓慢地沉了渊，房间里的气压降低，连火焰都黯淡无光了。

云潋：“那你要睡觉。”

“你不是每天要人陪？”

“睡睡。”床都铺好了，又到了休息的时间，殷渺渺脆当着他的面钻被窝，“我睡了，可以了吗？”

“你帮谁？”

云潋又问：“怎么样才能开心？”

“这是莲生的事。”云潋认真，“师妹有事瞒着他，他也可以瞒着你。”

云潋：“没有骗你。”

“对！”她赶人，“你可以走了，别在我前晃悠，我一想到你和莲生还有师父合伙起来骗我，我就想和你们断绝关系！”

云潋：“他知，而且没有怪你。”

殷渺渺语结：“不一样。”

云潋摸了摸她的：“他肯定想要你开心。”

殷渺渺叹了气：“不能说就不能说，但我不用人陪。”

云潋问：“多久？”

云潋懂了：“师妹是想惩罚自己吗？”

云潋若有所思：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云潋：“七天以后我再来。”

殷渺渺不叫他们担心，想着大不了装作兴的样就是了，：“好。”

云潋没问哪不一样，只是好奇：“师妹现在都不单纯睡觉了吗？”

可是他走了，她仅剩的能量都在谈中被消耗殆尽，脸肌无力任何表，失去了活动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