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节(3/3)

，我只是想，既然蛟龙会毁掉石室，那么就还不到牺牲的地步，只要上层被打开，从上面去不也可以吗？”

“原来如此，你太天真了。”虚影，“你没有发现石室被倾斜过来了吗？蛟龙撞倒了石，它正斜着往沉。”

殷渺渺：“我还是觉得不到山穷尽的时候，说不定哪一个石室里的人也能破开自己这里的禁制呢？这次府的都是各大门派的英，就算本属不符，说不定会有别的手段。”

虽然灵力、储袋等都不能用，但她既然有异火，旁人也能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，现在就手牺牲，未免过于急躁了。

虚影问：“他们没有呢？”

“等人自尽。”殷渺渺冷静，“要是真的日复一日被困于此，肯定会有人崩溃，这就是他自己心志不，生死由己，何必要我脏这个手？”

虚影没有想到这个回答，好一会儿才：“若是有一天……你必须牺牲一分来保全更多的人，当如何？”

“不知。”殷渺渺反问，“你是那个被牺牲的人吗？”

虚影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这算是你要的奖励吗？”

随着他的话语，不断震动沉的觉消失了，四周的石如冰块化，殷渺渺睁开，发现自己仍然在原地：“幻境？”

“不错，幻境。”虚影负手，“问心，问心，应当是让你直面自己的心，善的，恶的，好的，丑陋的，真正了解自己的心，才能知自己要的是什么。”

殷渺渺：“前辈考验的是什么呢？”

“这看起来是考验一个人是否愿意牺牲少数，拯救多数，但这本是没有对错的。”虚影笑了笑，“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，救多数人不是错，救少数人也不是错，我考验的是服从。”

时间的封闭环境仍然对殷渺渺造成了影响，她反应慢了：“服从？”

虚影：“不错，在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，在不断有人给你指示‘正确法’的时候，是否能够持自我，不低屈从。”

殷渺渺了太，沉的觉还没有消失：“如果服从了呢？”

“服从也不是过错，善于听取旁人的建议也是一智慧。”虚影微笑起来，“人生没有正确答案，有的只是选择，选择成为怎么样的人，选择走什么样的路，只不过后果自负罢了。”

殷渺渺：“……”她决定单刀直，“那么，奖励呢？”

虚影说：“只要没有被孤独与压抑打败就算通过了。”

殷渺渺讶然：“过关的人多吗？”

“一般吧。”虚影不肯告诉她了，“他们得到了他们的奖励，你可以得到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