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节(3/3)

红线失去了主人的控制，嗖一飞回了她上。

飞英重重地着气，迷惘地睁开，心如雷：“前、前辈？”

“我改主意了，我还是不太喜女人。”天寻懒洋洋，“小，你去杀了她，我还是选你。”

飞英被这稽的一幕搞得笑声来：“什么？”

“杀了她。你的资质比她好，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心足够定，我就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。”天寻抱着手臂，好整以暇，“你有什么好犹豫的，你不杀她，她就要杀你。”

飞英瞪着珠：“不！我不！为了那么破图杀人，我不到！她要杀我……”他看着殷渺渺，眶又红了，在他单纯的十几年生命里，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。

明明这么相信她，却被这样对待……太过分了，真的是太过分了！

“你今天不杀我，我会杀了你。”殷渺渺了角的血迹，“杀人夺宝，天经地义。”

飞英气炸了：“什么天经地义？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天经地义，我只知善恶有报、杀人偿命！”

天寻：“……”他沉默了会儿，又改了主意，认真，“我还是选你吧。这小有蠢。”

殷渺渺叹了气，从地上爬起来坐好：“前辈，他是个好孩，请您收他吧。”

“不行，心慈手，还想着凡人界的那狗理，太容易死了。”天寻，“我可不想我的传承断绝。”

殷渺渺：“心没有对错，就算生死面前也一直持着自己的原则，心难不定吗？”

天寻挑了挑眉：“传承可只有一个，给了他就没有你的事儿了，还有，谁得到了传承，谁才能拥有门梭。”

提起门梭，殷渺渺迟疑了一瞬，她还想有机会的话回到凡人界去看看卓煜，但……他说得对，不要回。

能回的路走不远。

“好。”她将门梭取来，轻轻放在了地上。

飞英已经被这样的连续反转给糊涂了，看看天寻，又看看殷渺渺，满脸茫然。

天寻看着他的蠢样，实在不想将自己毕生的传承给那么一个小傻，可想起他那众的天赋，又迟疑了，挣扎片刻，还是妥协了——他的残魂快要消散，未必能持到一个有天赋的人来此。

罢了罢了。都是天意吧。

他一把揪起飞英：“跟我来。”

飞英意识地抓住他的袖：“等、等等，你们……难……”他欣喜地看着殷渺渺，“你、你不是想杀我？”

“真是个好骗的孩。”天寻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