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节(3/3)

小青连忙指了指旁边，说：“你赶消化一，要不然容易被厉鬼反噬。”

我了，这事之前小枫就过，北土城一战，小枫一个人吞噬了数十个白家厉鬼。差直接撑死，现在来看，我吞噬了个青厉鬼也和她当年有些相似了。

我刚坐，小青就在我旁边坐，我打了个饱嗝，问：“小青，你怎么会在这？你为什么对你……对你的靖叔动手啊？这不是你的风格。你肯定不会这事的呀？”

小青没有回答我，只是怔怔看着烂尾楼外面漆黑的天空，低声说：“变天了……”

不知小青这句话只是说前的天气，还是暗示四九城现在的气相，因为在小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，天外忽然开始起了秋雨。

雨不大，但是够冷，尤其在晚上，绝对会让整个京城门在外的行人冷到心里。

当然，那些有家回不得的人心里更冷。

我无比思念那个在魏公村，面积不算太大的公寓，它被撞坏了玻璃，摔烂了门，不知有人通知房东了么……如果没有的话，到了现在的天气，屋里肯定和外面一样冷了吧？

不对，如君、老猫，还有大黄，他们一定回去了，他们肯定不会放任房间破落成这个德行的。

“小青，你杀了你靖叔啊？”我再次问，看着小青依然有些郁的侧脸。

小青没有任何表，也不回看我，只是盯着外面的秋雨，良久的沉默之后，他忽然说：“太爷爷之前说过，陈家的孙不能被什么义束缚，陈家的孙活在这个世界上，无论间间，都是为了和别人竞争的。斗败了别人，自己才能活去，无论亲人还是朋友，或者是仇敌，都是你的对手。”

“所以你杀了你靖叔？看起来你还是那么听你太爷爷的话呀？”我苦笑问，一边消化着陈靖在我横冲直撞的残骸，一边看着现在已经变得和当初不太一样了的小青。

小青没有正面回应我，而是自顾自地说：“鬼婆娑起来了，四九城便不是之前的那个四九城了……”

“是啊……”我苦叹，这鬼婆娑，是我亲手起来的啊……

“太爷爷，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太爷爷了……”陈小青缓缓说，话中似乎有机锋。

我猜不透小青话中的机锋，因为我忽然发现小青的悟好，几乎和西之门的那棵鬼婆娑一样，不对，是和天一样……

小青继续说：“陈小青，也不是之前的那个陈小青了……”

说完这话，我彻底震惊，扭过来盯着小青，问：“小青，你怎么了？陈家发生什么事了？你倒是告诉我呀？你为什么来到这里，为什么又杀了陈靖？因为我么？”

面对着我的追问，小青终于肯回看了看我。

他虽然说了一大堆玄之又玄的话，但是当他看着我的时候，还是当初的那个打架狂人傻小。

他皱了皱眉，叹了气，说：“林杨，好难啊……自从那鬼婆娑来，很多事都变得好难，我似乎觉得太爷爷也并不是全都是对的。”

我也皱眉，看样小青还是不愿意告诉我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：“是啊，陈老爷并非事事都正确，你也未必需要事事都听他。”

说到这里，我想起了小青一直在城里，肯定知城里的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