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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正在控制她，最糟糕的是，哈莉知她享受温的控制。

即使是哈莉也在这个问题面前语起来。

“很有趣的初见，哈莉，你完全证实了我的猜测。”温说，“我很乐意留来多说几句，但我确实得走了。希望我们次见面的时候，你不会这么……”

“他没有给我留创伤。从来没有。但显然，他给你留创伤了。”温端详着哈莉，“看看你，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，聪明又大，却被他肆意利用和伤害，被他殴打、嘲笑和怜悯，被他改造成一个除了忠诚外毫无价值的。”

“创伤？”温看上去在咀嚼这个词，她的笑意加了，蓝睛中泛起好奇，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留创伤？”

她被温的话语激怒，又被温的表安抚，在这么短时间里产生这么烈的绪波动不是件好事。

哈莉知自己应该被这态度激怒，过去她曾经给了每一个质疑她和小丑之间的——确切地说，质疑小丑对她的——的人痛击，可实际况是，她几乎着迷地注视着温脸上轻蔑的神，为此屏住了呼。

人的神如此脆弱，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，亲人的丧生，甚至仅仅是一段分手，都能让人陷病态的神状态中，以至于不得不向专业人士求助；温经历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，起码是最恐怖的事之一，谈及往事，她的吻却像吃了顿甜一样不以为意。

她说这句话的神如此微妙，仿佛她自己也有同样的受。同时她又如此狡猾和快乐，在这一瞬间，温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哈莉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个温更让她痴迷。

她希望温更暴一。

难被小丑绑架、和小丑共不是件可怕的事？

她能从温的神态中辨认来，温看起来完全没受影响。这使温更神秘莫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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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，温脸上优雅的浅笑消失了。

哈莉开始觉得自己刚才的预是对的，温确实危险。

哈莉尖声反驳：“你不明白我们之间的！”

这其中似乎藏着什么秘密，可没等哈莉思去，温就说话了。

她知温看来了，因为对方微妙地眨了一睛。

该死，小公主有双能说话的蓝睛。

“有些人就是这样，疯狂、大、充满病态的魅力，他迷惑你，让你屈服在他的意志之，让你觉得你一无是。”温的脸上掠过一影，“让你认为彻底丢失自我，彻底听从他才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
“哼。”温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