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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觉得这样很顺，只是一时间也说不来哪里顺。

她的温和呼声像是什么柔弱的小动。

“我注意到你调了‘温’这个份。”布鲁斯说。

这是新奇的受, 布鲁斯想。

凌的短发蓬松地散落在温的耳尖和额上，和妥帖地垂来的发不同，短发看上去很有棱角，远远不及发的淑女和优雅，但又因为天生的细，就算刻意地抓了也不显得躁，只是格外的清和明亮。

他最后用手抓了温的短发，站在她后，和温一起注视镜中的女孩。

“这样你喜吗？”他温柔地问。

布鲁斯的动作简洁利落，才了不到五分钟就搞定了。

“你有问题想问我。”温椅, 短发的发梢得她的脸颊刺的, 她用力甩动两脑袋, 把发甩到一边, 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布鲁斯只简单地拿了一柄剪刀和一把梳。

他俯, 解开系在温脖上的围脖, 温合地歪过脖方便他动作。

一个女儿。

然而她的思维模式——布鲁斯避免这么想, 可温越来越让他联想到他的几位老对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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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突然说：“我知我为什么没有真正的讨厌你了。”

她并不暴戾, 或者恶毒, 或者冷酷到让任何稍有同理心的人后背发凉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发丝从飘落来，温嘟起嘴了一气，把遮住她睛的发到一边。

布鲁斯微微地笑了。

温说：“我喜你看我的样。我喜你看着‘温’的神。”

“我还没发现我这么漂亮。”她评价说，“过去的样——我知很漂亮，我也知哪里很漂亮，但我自己不太喜。”

他居然连剪发用的围脖罩单都有，见到温惊奇的神，他还解释了一句：“我不方便的时候，阿尔弗雷德也会帮我剪。他的手艺很好，有机会你可以试试。”

诚然他过去也不是没有教导女孩的经历，但这些经历其实都没什么用，因为那些女孩都比家中的男孩听话了无数倍，而温的脾气简直比达米安还让他觉得棘手和难缠。

“这个啊。”温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因为我不仅仅是温。温和温加起来才是我。”

第108章 温和纪念品－妙经历

时候还在想，没想到他们第一次友好互动居然是剪发……倒是有趣，可和她猜测的不太一样，她还以为布鲁斯会选择带她去逛逛街然后给她刷卡买买买……

很少有人会在说话的时候用名字替代“我”，这行为更多现在幼儿上。